老婦人,由一個小姑娘推着,來到了公用電話之前,那小姑娘取出了一張鈔票,想和陳長青找換硬币。
陳長青開始很不,但是那小姑娘和陳長青不知道講了些什麼,陳長青欣然接過了鈔票,把硬币給了小姑娘。
就離開了公共電話,看來那小姑娘正是他要等待的人。
陳長青在機場附近的停車場,上了他自己的車子,奇怪的是,他又到了銀行,再出來的時候,兩手空空,他在銀行的經理辦公室中停留了一會,跟蹤人員無法知道他在幹什麼。
從銀行出來,他就回到了家裡,一直沒有出來。
看完了這樣的報告之後,白素首先道:“陳長青在和一個秘密組織接頭。
”
我冷笑一聲:“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,我可以肯定,和他接頭的,是一個第一流的職業殺手。
”
白素揚着眉:“可是奇怪,他并不是要委托殺手去殺什麼人,而隻是要殺手提供他殺人的工具,難道他準備去殺什麼人?由他自己下手?”
我道:“看來是這樣,我要去找他,不能再讓他胡鬧下去。
”
白素歎了一聲:“是要去阻止他,但是他不一定是在胡鬧,說不定他正準備進行一件大事。
”
我想反駁,但是在不知道陳長青準備幹什麼之前,我也不想說什麼,提起了外套,我就離開了住所,駕車來到陳長青的屋子外,用力按着門鈴。
他的屋子極大,當日,研究一個被困在木炭中的靈魂,我曾在這屋子中住了好幾個月。
陳長青一個人獨住,屋子又大,他遲些出來應門倒是意料中事,可是在三分鐘之後,還沒有人來應門,這就有點不尋常。
我先是一面按鈴,一面敲着門,接着,用力踢着門,發出驚人的砰砰巨響。
在我踢了七八下之後,門陡然打開,由于門開得那麼突然,我幾乎一腳踢到了他。
陳長青開門,看到了我,也不禁一怔。
我“哼”地一聲:“在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怎麼那麼久不來開門?”
陳長青忙道:“對不起,我正在浴室……”他看到我一臉不相信的神色,忙又道:“是在樓上的浴室,沒聽到鈴聲。
”
我冷笑了一聲,就算他說是在屋頂上的浴室,我也不會相信他,我一伸手推開了他,大踏步向内走去,陳長青叫了起來:“喂,這裡是我的家!”
我陡然轉過身來,直指着他:“暫時是,等你死了,或是三十天沒有消息之後,我就有全權處置這幢屋子,先來看看,可不可以?”
這種迅雷不及掩耳的方法,很有效果,可以令得對方連抵賴的機會都沒有,隻好直認。
陳長青在聽了之後,陡然震動,面色難看之極,過了一會,他才道:“律師行應該開除不能保守秘密的職員。
”
他承認了,我繼續指着他:“你應該知道,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秘密。
”
陳長青口唇掀動,想要分辯什麼,但是并沒有立即說話,他的神情,随即變得堅強和自信,大聲道:“有,我就敢說,我的行動就是一個秘密,你不知道我要去做什麼,而且,不論你用什麼方法,我都不會告訴你!”
我的确不知道他準備去做什麼,我隻不過知道了他有一連串不可理解的行動。
但是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,我當然不能說我不知道。
我現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冷笑了兩下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
陳長青,你連萬分之一成功的機會都沒有。
”
我不知道陳長青要去做什麼,但是他要去做的事,一定十分困難,而且有生命的危險,這一點,可以從他的行動中,推測出來,我這樣說,聽起來就像是我已經知道了要做什麼一樣。
陳長青乍一聽到我這樣說,現出了震驚的神色,但那隻不過是一霎間的事,他随即連聲冷笑:“衛斯理,你這種話,唬不到我,回家抱孩子去吧。
”
我感到有點狼狽,隻好道:“好了,不論你要去做什麼,作為好朋友,我隻勸你一句話:别去做,你已經把自己放在一個極危險的境地之中,不要再向前跨出半步:不然你就要後悔莫及。
”
陳長青聽着,望了我片刻,來回走動着,踢開了亂放在地上的幾個大墊子,然後在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,一字一頓地道:“沒有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