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會聽。
”
我也生氣地踢開幾個大墊子,在他對面坐下:“你可知道和職業殺手打交道的結果?”
陳長青一揮手,一副漠不在乎的神态:“那實在不算什麼。
”
和職業殺手打交道的後果,可以嚴重到令一個人死亡。
職業殺手會為了保護自己,不使自己的秘密暴露而去殺死委托人。
那樣嚴重的情形,陳長青竟然說“那不算什麼。
”
由此更證明白素猜測是對的,陳長青要去做的事,兇險絕倫,他準備用自己的生命代價去做那件事。
想到這裡,我隻好苦笑:“認識了你那麼多年,真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偉大。
”
一聽得我這樣講,陳長青又陡然激動,可是他立即控制了自己的情緒,連語調聽來,也十分平淡:“那不算什麼,一個人的一生,總要去做一些事的。
”
我還沒有回答,他又“哈哈”一笑:“或許,正如我們所推測,我的行為,不是由我自己決定,而受某一個星體的影響和支使。
我想不做也不行,對不對?所以,你不論講什麼,都不能使我的行動有改變。
”
我有點啼笑皆非,他把我能勸他的話,全都封住了。
由此可知,他對他要去做的事,真是下定了決心,非做不可的了。
我大體上可以知道他準備去做什麼,所以我道:“陳長青,你是一個很有才能的人,但是殺人并不是你的專長。
殺一個人,并非有了精巧的殺人工具之後£就可以實現。
”
陳長青一聽,陡然跳了起來,立時又坐了下去,面色煞白:“你太卑鄙了。
”
他罵我卑鄙,自然是因為他從我的話中,知道了我一直在跟蹤監視他。
我沉聲道:“誰叫我們是好朋友?要是别人,我才不會有興趣。
”
陳長青勉強笑了一下,但是他立時又十分自豪地道:“你還是不知道我要去幹什麼。
”
我承認:“是,不然我也不必來找你了。
”
陳長青得到了我的承認,長長地籲了一口氣:“真好,真好。
”
我退而求其次:“對于各種精巧武器,我比你在行,你得到的武器是什麼?有效程度如何,不妨拿出來,多少可以給你一點意見。
”
陳長青更是得意非凡:“如果我要殺你的話,你的身體已開始變冷了。
”
這時,我才注意到他的手中戴了一隻以前未曾見過的戒指,那戒指有一個平方公分大小的平面,銀質,上面雕刻着花紋,看來相當古樸。
一個男人,手上戴着這樣的一隻戒指,不會引起旁人特别注意。
我伸手向那隻戒指指了一下,陳長青點着頭。
我道:“用這戒指去擊中目标,不是容易的事。
”
陳長青搖着頭:“有效射程是十公尺。
”
我感到一陣發涼:陳長青真的準備去殺人,他為什麼突然之間有了這樣的念頭,真使我完全沒法子想像。
我隻好苦笑:“射出來的……。
是針?”
陳長青點着頭。
我又道:“針上當然有毒,毒藥的成份是什麼?”
陳長青道:“是南美洲一種樹蛙的表皮中提煉出來的毒素。
”
我雙手握着拳:“如果真是的話,這種毒素,隻要進入人體,可以令中毒的人,在三秒鐘之内,因為心髒麻痹而死亡。
”
陳長青道:“是,正是如此。
”
我歎了一聲:“怕隻怕你花了三十萬美金,得到的隻是一個精巧的玩具!不錯,有枚細小的針射出來,但是上面并沒有所說的那種毒藥。
”
陳長青“嘿”地一笑:“對方十分公道,我先把錢存進瑞士的一家銀行,等我做完了我所要做的事,确證毒效之後,他們才動用這筆錢。
”
我呆了半晌,喃喃地道:“那……。
真公道得很,太公道了……。
如果你在行動中出了意外?”
陳長青道:“有一個期限,他們一樣可以動用那筆錢,隻要在十公尺距離之内,擡一擡手--“他說到這裡,真的向我擡了一擡手,我立時抓起一個墊子來,擋在身前。
陳長青見吓倒了我,高興得哈哈大笑。
殺人自然是一種劣行,可是從陳長青的神态、言語看來,他似乎堅決相信自己的行為是正确的,這更是怪異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