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同時想到了那一上的緣故,是由于不久之前(半小時之前)還有人在追問他的下落,也由于費力醫生的怪問題,問到了建文帝的下落,才導緻後來出現了那麼不愉快的局面。
我和白素都想到了這個皇帝,他的名字是朱允文,明太祖朱元璋的孫子。
明大祖把皇位傳了給他,他一來不是做皇帝的材料,二來觊觎皇位的人大多,他非但不去籠絡他的那些叔叔,反倒不斷去逼他們,終于,燕王朱棣以清君側為名,起兵造反,建文帝在南京城破之日,下落不明,成為曆史疑案。
對了,上次齊白來的時候,也曾一再提及曆史疑案那句話,那是絕不會錯的了。
但是,我和白素都沒立即了叫出他的名字來,刹那之間,我們隻覺得奇怪至極——要不然,我們的手,也不會變得冰冷。
我們想到的是:費力為什麼恰好對建文帝的下落有興趣?
在他的研究所中,有一個“李自成”——這個人,可以說他是瘋子,也可以說他是被李自成的靈魂侵襲了,究竟事實真相如何,不得而知。
而他又十分關心建文帝的下落,豈在不知位于何處的一座古墓之中,齊白又遇到了個自以為他就是建文帝的人。
那個人是不是也受到了的鬼魂的侵襲?
如果是的話,兩宗古老鬼魂的侵襲事件,是不是有關聯?說得明白一點,是不是和費力醫生有關——那正是他的研究課題?
一想到這一點,不但手心冰冷,簡直遍體生寒,臉色自然也古怪到了極點。
齊白一直盯着我和白素,神色也陰晴不定,這時,他自然也知道自己一聽到了“皇帝”這個詞,就陡然吃驚,那無疑是自己露了馬腳,因此他十分希望可以補救。
他嘿嘿幹笑:“不論你們想到什麼,一定想錯了,皇帝?哪來的皇帝!哈哈,那古墓不屬普通人,可是,和皇帝,也扯不上關系。
”
我和白素,都用十分同情的眼光望着他,但是卻又不對他說話,我們隻是自顧自互相交談,卻又說得相當大聲,可以使齊白清楚聽到。
我道:“還是有點想不通之處。
想當年,他在城破之日,他倉皇逃走,應該是一直向南逃,不會向北。
嗯,就算後來隐藏妥當,哪裡還有心思、财力,來大規模經管墓室?那時,他的環境,幾乎離死無葬身之地也不遠了。
”
我說的,自然就是建文帝。
齊白聽了,臉上的神情,就像是含了一滿口活的蝌蚪一樣。
白素接着道:“是啊,除非是他的祖父,有先見之明,知道他強敵太多,一個不好,皇帝就做不成,所以,一面在暗中留下了秘密的逃生地道,一面又在深山大野中,秘密造了屋子,可以供他逃亡後居住。
”
齊白的臉色,這時像是他滿含着的一嘴巴蝌蚪,都長出了四隻腳。
我“哈哈”笑着:“真有趣,若是這樣時話,有人枉稱專家,連秘密住所和墓也分不清楚,進了一所古宅,以為進了一所古墓。
”
白素笑得歡暢:“那也差不多,反正是座建築物就是。
”
齊白這時的神情,像是那一滿口的蝌蚪,都已變成了活蹦亂跳的青蛙。
我又道:“難怪這位鬼先生的心理那麼不正常,的确,當年的大搜尋行動。
也和天羅地網差不多。
”
白素伸屈着手指,作計數狀,我點頭:“對了,單是大規模出海,就有七次之多。
”
齊白張大了口,呼哧呼哧地(那些青蛙多半已吐了出來),他像是喝醉了酒一樣,踉跄走出幾步,在一個沙發上癱了下來,翻眼望着我們,我笑嘻嘻地,斟了一杯酒給他,他用發抖的手接過來,一口喝幹。
我又向白素道:“我們的朋友可能有羊痫病,為什麼他一受了刺激,身子就會發抖?”
白素歎了一聲:“别再戲弄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