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肯定!”
齊白仍然語言冰冷:“用夾闆的方法,也可以把駝子夾直!”
我不和他争辯:“把他弄出去,交給精神病醫生作詳細檢查!”
齊白的神情十分激動,我不等他開口,就道:“你别胡思亂想,在這個人的身上,究竟發生過什麼事,我還不能确知。
但是,他決沒有可能是一個五百多年前的皇帝,也不會因為我的一掌,而由一個皇帝變成了白癡!”
齊白又盯了我半晌,才歎了一聲:“你,衛斯理,除了破壞之外,什麼也不會!”
他這樣說,未免太過分了,我怒道:“你這盜墓賊,講話的時候,先按按自己的胸口,看看心還在不在!”
齊白竟然十分認真,真的把手按胸口,過了一會才道:“一半是破壞,還有一半……天知道!”
他這樣改正了剛才的那句話,自然是在向我道歉,我也不為已甚,就此算數。
我和他合力把那人扶了起來——那人連話也不會說了,當然不再自稱“朕”,似乎有必要再把他當作“建文帝”了。
他十分聽話,扶起之後,站着一動不動,連眼珠也不轉動一下。
齊白苦笑:“把他帶出去看精神病醫生?”
我沒好氣:“你喜歡在這裡陪他,盡忠報國,也無不可!”
齊白惱怒道:“這是什麼話,我自然和你一起行動!”
我打量了一下書房,又看了看在幾上的那柄寶劍,單是在這間書房中,就觸目皆是價值連城的寶物,真使人有點舍不得離開!
但是,要是叫我就在這個古宅之中過日子,那麼寶物再多,也不構成吸引的原因。
齊白的神情也很遲疑:“衛斯理,現在,隻有你和我知道這個秘密所在!”
我正在想如何可以把一個看來什麼知覺也沒有的人帶出山區去,所以隻是随口答應了一聲,齊白舔了舔唇,又道:“那也就說:要是我不說,你不說,就永遠隻有你我才知道!”
我“啊”地一聲,皺了皺眉:“你想把這古宅……據為已有?”
齊白現出貪婪的神情來,“咯”地一聲吞了一口口水。
我歎了一聲:“沒有可能,你吞不下的,這裡的物件,你也無法運出去,要是為了這些東西,犯法被抓到青海去墾荒,我看犯不着。
”
齊白搓着手,樣子有點發惱:“五年,三年,請你保守秘密,兩年,請你……一年,真的,一年,我隻要一年之内,能常到這裡來休息一下,保證不損壞這裡的一切,一年之後,我把一切公開!”
我看了他半晌,點了點頭:“好,一年,畢竟,這裡是你發現的!”
齊白打蛇随棍上:“是啊,應該屬于我!”
我瞪了他一眼,他作了一個鬼臉。
回頭向那人道:“走!我們要離開這裡!”
那人在被我掌掴了一下之後,變得對語言一點領悟能力都沒有,根本就不懂齊白的話,還好,我帶着他向前走,他倒十分聽話。
齊白提議:“這次離開之後,你未必有興趣再來,不好好看看這地方,十分可惜!”
我也正有此意,當然同意,又怕那人亂走,所以帶着那人一起。
齊白到過兩次,對巨宅已十分熟悉。
他帶着我到處走,解說着巨宅的結構,以及每一間房間的用途,和巨宅中積聚的物資的豐富。
在很多情形下,他都指着那個木頭人一樣的人說:“這些,和許多宮廷秘史,全是他告訴我的,所以我才毫無保留地相信他真是建文皇帝!”
我心中也十分疑惑,在“參觀”的過程中,譬如說,到了一個華麗的大殿中,那人的木然神情,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