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然笑了起來:“說和好!劍鑄得再好,再鋒利,無非是為了殺起人來可以更快更多,那正是人類劣性的表現,一種愛惜生命的生物,必然不會發展那樣的文化。
嘿,這柄劍,一定曾殺過不少人,說不定有什麼冤魂附在上面,所以一看到了它,就會受它的影響,自然而然地着魔!”
溫寶裕看的武俠小說多,自然大有發揮餘地:“當然是。
好的劍,都通靈,半夜會自己出鞘,會鳴叫;通靈,就是有靈魂在劍中的意思。
”
門鈴在這時響起,良辰美景的動作何等之快,門鈴甫響,她們已掠到門旁,打開了門。
梁若水走進來,我們一起站立相迎,溫寶裕還在指手畫腳,侃侃而談。
不肯稍停一停:“靈魂作為一種存在,可以幾乎依附在任何東西上,孤魂野鬼,夜附草木,人有時會靈魂附體,寶劍上附有靈魂,就是寶劍為什麼會通靈的原因!”
他講了之後,還向進來的梁若水一揚手:“梁醫生,你說對不對?”
梁若水和屋子中的那四個青少年雖然未曾見過,但自然知道他們是何方神聖,知道并不是好惹的,所以溫寶裕一問,她就笑答:“理論上來說是這樣。
”
溫寶裕大是高興,奔過去自我介紹,各人都自己介紹了自己,梁若水拉住了良辰美景的手,仔細端詳她們,兩人顯然早已叫人看慣了,所以一點窘态也沒有,十分自然。
梁若水贊歎了一聲:“真是生命的奇迹,請問,你們兩位,一個若是想到了什麼,則不是可以通過思想直接傳送而令另一個知道?”
梁若水和陳島,在維也納的研究所之中,研究的課題,正是思想的直接傳送。
他們集中精力在研究蛾類昆蟲,因為有好幾種蛾類,異性之間,傳送訊息時,訊息可以傳出三公裡之外,而被準确無誤地接收到。
不過,我一聽得梁若水這樣問,就知道他們的研究工作,看來并沒有多少突破!
她問着,滿懷希望,良辰美景的回答卻是:“不,沒有這種情形,也沒有這個必要,因為我們總是在同時想同樣的事!”
梁若水“啊”地一聲,略有失望,我已經很性急:“那病人的資料帶來了?”
梁若水打開她帶來的那雙扁平的公文包,取出一個文件夾來,我接過來打開,裡面隻有寥寥數頁,一看到一病人的照片,我已經一呆,那是一個又幹又瘦的瘦子,和那個“建文帝”一點不像!”
病曆也簡單之至:嚴重之極的先天性白癡,智力程度幾乎等于零,腦部機能嚴重障礙!
我擡起頭來:“這個病人……在醫院?”
梁若水點頭:“我見過他,可是……可是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。
”
我作了一個手勢,示意她說下去。
溫寶裕又來打岔:“你剛才宣布,梁醫生一來,你就說一切經過!”
我狠狠瞪了他三十秒鐘之久,他才縮了縮頭,不敢再說什麼,可是喉嚨裡還是有古怪的“咕咕”聲冒出來。
梁若水道:“我是在兩個月之前才回來的,進這家醫院,也不過一個月,本來絕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接到你的電話之後,我才發現,醫院至少有兩個這類智力等于零的病者不知下落。
”
我吸了一口氣:“具體情形怎麼樣?”
梁若水想了一想:“這一類病人之中,有幾個是從小就被家人抛棄,被福利機構收留下來,一直養大,後來又轉到醫院來的,這一類病人,無親無故,可以說是世上最孤苦的人!”
我喃喃說了一句:“他們自己,由于智力等于零,倒不會覺得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