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司馬香主狂飛驟雨般一連攻出七八劍,聞言毫不在意,反而豪氣幹雲地縱聲大笑道:“神女來了又怎麼樣?” 小魔女見他不知天高地厚,不禁又氣又急,柳眉一豎,跺足怒叫道:“不怎麼樣,我的意思,要你滾回來!” 黑衣司馬香主愣得一愣,忙不疊連聲應是,手中劍攻勢一緩,原被圈逼成一點的藍光,突然熾張,一個不留意,幾為上官印柔藍劍所傷。 不過這時的黑衣司馬香主業已無心戀戰,上官印乘機反攻,并沒有挑起他的火氣,當下僅應勢格出一劍,即抽身跳去圈外,上官印任其随小魔女掩護着一幹男女魔徒退去,亦未追擊。 不一會,箫聲歇,人影現。 遠處,自兩堆稻草後面持箫走出的,正是一身綠衣,依然作天魔門下裝束的金劍丹鳳。 上官印迎上去笑道:“你來得正是時候,恰好解我
《不了恩怨不了情》 蒼穹,像一口燒得火紅,而倒轉來放置的巨鍋,密不透氣地罩向大地,沒有雲,也沒有風。這是某年盛夏的六月六日,午牌時分。少林寺前殿那尊身高丈五,名列三十二天将之首,藹然睜着一雙不怒而威的慧目,身披金甲,手捧金剛寶杵的韋馱神像前,兩隻蒲團上,這時正面向寺外、并肩躍坐着兩名年約四旬上下的灰衣僧人。饒是天氣燠熱如焚,而兩僧臉上卻不見絲毫倦怠之色。兩僧頭頂光淨,戒疤排列均勻,俯首,合掌,垂眉,閉目,俨然端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