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老爺到時候縱是不願佩在身上,挂在書房裡,當做裝飾,也是好的。
” 金筆大俠失笑道:“這也是他的一番心意,就随他去吧!” 鄭師爺接着道:“老爺還有什麼吩咐沒有?” 金筆大俠沉吟了片刻道:“義莊那邊,以後每隔十天半月,就差張三去看看,四家假如缺什麼,盡管着人來取,至于徐老兒那邊,過兩天,師爺不妨親自去一下,這老兒嗜酒如命,要他一下戒絕,當然不可能,但少喝一點,總該可以。
所以,在必要時,師爺不妨唬他一唬、就說是我的意思:他老兒若再不稍節制些,馬上要他搬來府中住,屆時将叫他點滴不得沾唇!” 鄭師爺欠身道:“老朽遵辦!” 鄭師爺退去後,老家人送來一碗湯面。
金筆大俠草草用完,站起身來,繞室徘徊,他雖因适才的一番安排,心中略感寬慰,但早上那名少年的影子,卻仍盤旋腦際,無法排遣。
最後他輕輕一歎,于心底告訴自己:事情既已成為過去,還想它做什麼呢?相信我令狐某人,至少未來的二十年内,風光尚可維系。
俗雲:十步之内有芳草。
二十年,是個不短的日子,以後難道就再沒有像俞人傑這樣的少年出現麼? 俞人傑走出天龍府,心情沮喪異常。
他并不埋怨任何人,金筆大俠乃當今武林中之泰山北鬥,金筆四友,亦為一時之俊彥,他們看他不中,必有原因;但他那位酒鬼徐爺爺,則不該騙他,說什麼隻要他有勇氣登門,保他穩被錄取! 中午時候,俞人傑回到朱仙鎮,買了兩個饅頭,勉強填飽肚皮,然後向鎮外的忠莊,沒精打采地走去。
走進
俞人傑皺皺眉頭,朝着那排桑樹走去。
桑蔭下面,一桌一椅,一壺四碟,一位敝衣老者正在自得其樂。
老者約摸七十來歲,帚眉細眼,花白胡須上,滿是酒漬。
老人這時大概已有七分酒意,歌聲半途而歇,連連打着酒呃。
不過,别看老家夥醉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