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臉相向道:“為何是廢話?”
酒叟翻着眼珠道:“我們那位天龍傳人,他要是有過表示,這小子此刻還會在此地?”
劍叟重又轉向俞人傑道:“别理他,孩子,還是你來說!”
俞人傑想了一下道:“至于金筆大俠……傑兒記得……他好像對傑兒很注意,不過,他老人家似乎另有心事,坐在那裡,始終未發一言。
”
劍叟搔着耳根子道:“這不是怪事麼?”
接着,頭一擡,又問道:“在初試時,你報的什麼出身?”
俞人傑答道:“傑兒報的是長葛俞家莊人氏,曾随莊中一名蔡姓武師練過二年多拳腳。
”
劍叟惑然道:“長葛什麼地方有個俞家莊?”
俞人傑微微低下頭去道:“傑兒本想在錄取之後,再說出真正身世,以及跟兩位爺爺練過三年……傑兒沒有料到……天龍府的大門……竟是……如此般的……難以跨入。
”
酒叟從旁點頭道:“一個人得失事小,氣節事大,你小子能有這份骨氣,亦不枉是笛叟俞某人之孫,我們兩個糟爺爺,總算沒有白疼你!”
劍叟歎了口氣道:“孩子,武林有史以來,也沒有出過多少像我們天龍六曹這樣的人物,你已跟爺爺們練過三年,現在,接下去,再來個三四年,我看也差不多了!”
俞人傑擡頭正容道:“兩位爺爺與家祖共事數十年,出生人死,情逾手足,無論怎麼樣,傑兒也不敢對兩位爺爺的武學安置一詞;不過,兩位爺爺都知道的,傑兒當初所以要求兩位爺爺傳授武功,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列身天龍門牆,現在既然事與願違,傑兒年事尚輕,盡可改志他圖,關于武功一道,請兩位爺爺原諒,傑兒不願再提了!”
酒劍兩叟,相視無言。
隔了片刻,劍叟忽然說道:“孩子,我問你一件事:你想投入天龍門下,是為了想獲傳天龍武學?還是因為羨慕天龍師徒之為人?”
俞人傑道:“傑兒以為兩者無可劃分!”
劍叟微哦道:“怎麼說?”
俞人傑道:“天龍武學如無天龍師徒這等人物,用以誅兇鋤暴,天龍武學勢将一無是處。
反之如天龍師徒沒有這種絕世武學為翼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