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師徒,縱有淩雲之志,亦屬枉然!傑兒管見如此,尚望兩位爺爺誨正!”
劍叟轉身向酒叟道:“若叫這孩子再跑一趟天水,你酒鬼以為有無一點小希望?”
酒叟愕然道:“你是說”
劍叟點點頭道:“老朽正是這個意思。
天龍六曹,如今隻剩下你我兩個;而且,這孩子細說起來,也不算外人!”
目光緊注,接道:“怎麼樣?現在就憑你酒鬼一言取決!”
酒叟皺眉道:“試……當然可以試上一試,不過……到時候,萬一撲個空,像這麼遠的路……你叫這孩子,他受得了麼?”
俞人傑星目一閃,連忙接口道:“受得了受不了,隻要傑兒願意去,便不須兩位爺爺煩心,倒是這一趟天水之行的用意何在,兩位爺爺最好先行說個清楚!”
劍叟望了酒叟一眼,擺擺頭道:“到裡面去說吧……”
三個月後,一個大雪紛飛的早晨。
在天水郡,渭縣北,靠近莊浪河的一座小村落中,忽然冒着風雪出現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。
這座小村落,僅有十來戶人家。
因為天氣嚴寒之故,家家戶戶柴扉緊閉,放眼望去,雞犬不聞,顯得甚是凄清荒涼。
少年找了一處避風所在,活動了一下脖子,伸出雙手,呵一口氣,用力搓幾搓,然後自懷中取出一張绉招的小紙片。
少年将紙片抹平,反複端詳了一陣,最後點點頭道:“就是這裡,不會錯的了……”
那是一排三間,用泥磚砌造的小茅屋,門框上的一付楹聯,業已褪盡顔色,但依稀尚可辨認出上面的字句是:
一二畝瘦田,雨笠煙蓑朝起早;
三四間破屋,青燈黃卷夜眠遲。
少年看了,不禁暗暗好笑,心想:“‘夜眠遲’信而有征,‘朝起早’則未見得!”
少年理了理衣襟,走上土階,正待舉手叩門,目光所及,不禁微微一怔。
門環上扣着一條草繩,繩結上滿是蛛網浮塵。
少年一隻右手,僵舉半空中,久久無法放落。
“果然被徐爺爺不幸而言中!”
俞人傑歎了口氣,緩緩轉過身子。
就在這時候,忽有一陣兒啼,順風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