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以讨教武學為名,将這位仁兄整得狼狽萬狀;因而非但沒有嘗到點點“甜頭”,還幾乎送掉一條命!
自此以後,惡君平便将“雙姬”,及兩姊妹手下的“四大波婢”記恨在心。
不過,他嘗過厲害,深知要報此仇,并非易事,别說“水姬”桑元娘和“火姬”解衣蕾那一對姊妹不是他的口中食,就是“醜”、“毒”、“淫”、“貪”等四個淫丫頭,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而今夜,他卻告訴自己:機會來了。
貪婢柳玉貞對眼下這位惡君平之為人,清楚異常,這時她見惡君平兩眼骨碌亂轉,一語不發,不禁向前逼出一步,冷笑着又說道:“請問公孫大爺,是我這個臭丫頭話說重了,還是你大爺正在轉着什麼别的念頭?”
惡君平因已成算在胸,在口頭上,全不計較,當下毫不動氣地抱起雙拳,深深一躬到地,賠笑說道:“今夜這檔事,務請姑娘包涵……”
貪婢嘿了一聲道:“說得真輕松!”
惡君平故意苦笑了一下道:“請姑娘聽着:我惡君平,衆所周知,既算不上是個好人,也沒有做過好事,隻是有一點,還請姑娘明鑒,我惡君平适才不論想動什麼歪腦筋,但絕對未曾想到,船上竟是姑娘你們……”
貪婢又嘿了一聲道:“諒你公孫大爺也沒有那個膽!”
惡君平連忙又打躬道:“姑娘肯相信,公孫某人感激萬分!”
貪婢闆着面孔,轉身手一揮道:“走,回到原來的地方去!”
惡君平暗暗着急,涎臉哀求道:“姑娘這又何必?”
貪婢怒目叱道:“你可知道本姑娘剛才那支碧玉簪,是多少銀子換來的?”
惡君平随了眨眼皮道:“值不值一千兩?”
貪婢勃然大怒道:“好啊,你竟”
惡君平連忙搖手道:“姑娘且慢!須知公孫某人說的乃是實心話。
那支碧玉簪,不管值多少,姑娘也不必找了,公孫某人願以一千兩紋銀作賠!”
貪婢微微一愣,芳心暗動,但為了維持自尊心,故意臉孔一沉樣怒道:“你以為我柳玉貞沒有見過銀子麼?”
惡君平賠笑道:“話不是這樣說的。
”
貪婢寒着臉道:“該怎樣說?”
惡君平正容道:“姑娘碧玉簪失落,系由在下而起,盡管這隻是小事一樁,但在公孫某人而言,總不免感到難安……”
貪婢裝出不耐煩的樣子,手一伸道:“好啦,好啦,拿來吧!”
惡君平走上一步,壓低嗓門兒說道:“姑娘也真是……你瞧在下這身打扮,那裡裝得下一千兩銀子?在下意思是說……别忙,你聽在下說下去……請問姑娘,這一路來,對長安城中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