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最主要的一點是,姓郎的跟這名冒牌公子之間,并無任何淵源,在下發不了這筆橫财,是怕姓郎的識破真面目,而姑娘卻無此顧忌,就算在動手之餘,被姓郎的撞着,難道以他金筆四友之身份,還敢公然袒護一名奸人不成?” 貪婢沉吟不語。
惡君平緊接着又說道:“隻是,有一點,姑娘可别上當。
那小子年紀雖輕,易容術卻極高明,扮人像人,裝鬼像鬼,到時候千萬别以裡面住的隻是一個做生意的糟老頭子……” 第二天,辰牌時分,一名書生模樣的青年進入長安鴻賓客棧,向賬櫃上問道:“後院第二進,東廂第四号房的客人在不在?” 掌櫃轉向站在門口的一名斜眼夥計喊道:“喂!二串子,後院第二進四号上房的客人,此刻在不在?” 那斜眼夥計聽了,登時緊張起來。
他心想:那位老爺子真是料事如神,果然有人找來了! 當下連忙避開來人面孔,回答道:“在,在!” 那青年咳了一聲道:“不才有點生意上的來往,需要進去當面談一下,能不能請哪位帶個路?” 掌櫃的頭一點道:“當然可以。
” 接着轉向門口道:“來,二串子,你領這位相公進去!” 那斜眼夥計心中大慌,急忙說道:“不,我要在這裡等另外一位客人,叫老錢他們,随便哪一個啊,那位客人已從那邊過來了!” 說着,信手一指,溜到棧外;然後急急忙忙又奔進棧旁那條側巷,由棧後護牆翻入裡院;等他于四号房中換好衣服,匆匆爬上炕時,院子裡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,那位年輕訪客恰好抵達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