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好的,謝謝,你忙吧。
我們都是熟人,用不着通報了!” 接着,啪的一聲,房門推開,那位隐帶幾分脂粉氣的年青訪客,面帶冷笑,跨入房中。
躺在床上的斜眼夥計,既意外,又驚慌,這小夥居然徑自走進來了? “老兄還好吧?” “唔……誰呀……我有點不舒服……今天不想過去了……那批貨……你們……瞧着…… 辦吧。
” “嘿嘿。
” “暖唷!” 片刻之後,那位年青訪客回到前面櫃上說道:“我們那位李老闆,病得好像不輕,他要我雇部車子來,把他載往小号那邊,找個大夫看看……他這兒房錢算了沒有?” 在駛向大牌坊
沈公子自己的主意?嘿嘿嘿,真虧你朋友想得出來!” 斜眼夥計又氣又急道:“你如不信……” 貪婢手一搖,攔着道:“到了,等會兒你朋友去跟那位沈公子當面對質吧!” 馬車在尚書府門前停下,貪婢下車,步上石階,跟迎上來的門房低低咬了幾句耳朵,接着便由那門房領路,一起走入府中。
不一會,白髯拂胸的老尚書親自帶着幾名家将來到大門外,其中一名家将手上捧着一隻沉甸甸的小木箱,大概就是那一千兩賞銀! 老尚書身旁另一名家将,氣淋淋的揮手道:“沈福,下去再問一遍,不要弄錯人!” 那名家将奉命走下石階,掀開車簾,向車裡問道:“冒充我家公子的,可是你朋友?” 斜眼夥計理直氣壯地答道:“不錯,你叫” 言下之意,顯然想說:你叫你們那位公子來,問問他看當初究竟是誰的主意! 可是,那家将并沒有等他說完底下的話,隻聽得一聲不錯,即便放下車簾,轉身回去禀道:“招認了!” 老尚書掉頭道:“沈祿,銀子送過去,謝謝這位少俠!” 拖下斜眼夥計,貪婢仍乘原車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