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眼夥計因知“公子”現時不在場,辯亦無用,索性閉上眼睛,不再開口。
其實,他要是能面對現實,看清目下處身之處,這一場“飛來災”,也許不難提前結束。
偏偏他要賭氣,那就無話可說了。
那家将把斜眼夥計放在石階上,向主人請示道:“這厮如何處理?”
老尚書寒着臉孔吩咐道:“送去書房裡,等你們公子回來再說!”
中午時分,那位真正的尚書公子回來了。
他從家人口中得到消息,立即喊來兩名護院武師,一起走向偏院書房。
沈公子一進書房後,不由分說,上去便是兩個大耳光,口中罵道:“你這厮膽有天大,居然敢冒本公子之名,混闖民宅,胡作非為,例看你長有幾顆腦袋!”
斜眼夥計看清之下,不由得目瞪口呆。
這位尚書公子,他是認識的,而前此北城王府那段公案,他亦有所聞;天哪,這一錯,錯到哪裡去了?
他驚魂欲絕之下,連忙分辯道:“公子,你聽小的說……”
“說?哼,你還有話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又是兩個大耳光!
這位尚書公子,也曾練過幾手,加以又在氣頭上,每一巴掌打下來,少說也有十來斤重,被打的斜眼夥計,穴道受制,讓無可讓,自是承受不了。
隻聽他衷嚎着道:“冤枉哪,公子,您,您打錯人了!”
一名武師走過來低聲道:“公子,反正跑不了,就先聽聽他的說詞吧!”
沈公子點點頭,退後一步,用手指着道:“說什麼,快說!”
斜眼夥計哭喪着臉道:“小的外号二串子,是朝陽街鴻賓棧的夥計,公子不信,盡可派人查問,這次實實在在是冤枉……”
沈公子不禁回過頭去,朝兩名護院武師分别望了一眼。
兩名武師,一姓徐,一姓馮,均為終南弟子,兩人之武功,尚稱不俗。
這時另外那名馮武師思索着點點頭道:“是的,本席好像有點印象。
”
沈公子又向徐武師問道:“徐師父有否見過此人?”
徐武師答道:“這一點,并不太重要。
是與不是,派個人去問一下,不難馬上知道。
隻是他當初為什麼承認?最好先叫他解釋清楚!”
斜眼夥計搶着說道:“是這樣的,原住敝莊後院第二進東廂四号房的一位客人,昨天臨走時,交給小的一兩銀子,要小的穿上他的衣服,說假如有人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