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朋友有一份,也并非全無可能!”
沈公子一聽,再度冒火,霍地回過身子,伸手又是一巴掌,口中喝道:“快招!你這厮究竟”
這一巴掌也許打得太重了,斜眼夥計一個滾身,忽從懷中掉出一本小冊子。
馮武師走上一步,俯身撿起,目光所及,臉色當時微微一變。
徐武師注目問道:“什麼東西?”
馮武師頭一擺,緊緊抓住那本冊子,望着地上的斜眼夥計沉聲問道:“這玩意兒是哪裡來的?”
“撿來的。
”
“看過沒有?”
“看過了。
”
“知道上面記的是些什麼東西?”
“不知道。
”
“真的不知道?”
“小的識字有限……依小的猜想……它也許是一本……叫人……如何……寫字……的帖子。
”
斜眼夥計這次總算回答得相當得體。
他知道如果老實說出是四号房客人離去後,有人從天窗中丢下來的,必然會有新的麻煩。
果然,馮姓武師見他說得很爽直,立即轉過身去,向外喊道:“沈壽沈喜何在?”
兩名家将,應聲走入。
馮武師将那本小冊子交到徐師父手上,同時朝少主人遞出一道眼色,然後出手将斜眼夥計穴道拍開,闆着臉孔說道:“這一場無妄之災,全因你朋友貪财而起,下次你朋友該警惕一點才好!”
兩名家将掖出斜眼夥計後。
徐武師過去關上房門,走回來肅容說道:“現在請公子慎重考慮:留下這本冊子,三五年之後,可使公子一舉名揚天下,但也可能為公子招來殺身之禍……”
沈公子将那本冊子接過來翻了翻,擡頭問道:“開封天龍府,金筆令狐大俠,可就是習的這套筆法?”
徐武師點頭道:“是的。
”
沈公子懷疑地道:“這套金筆縱橫七十二式,在武林中,可謂無價之寶,它怎會被一名棧房撿到的呢?”
徐武師沉重地道:“這正是本席說它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的理由所在,因為它來得太容易了!”
沈公子轉向馮武師道:“馮師父意下如何?”
馮武師歎了口氣道:“徐兄之言,可說全是實情,不過,馮某人覺得,就這樣放棄了,也似乎太可惜……”
沈公子點頭接口道:“是啊,假如放棄,隻有再送還那名夥計,假如我們将它毀了,有誰知道?又有誰相信?”
馮武師搖頭道:“再送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