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座冷窖的入口,開在一株老榕樹腹中,他隻須搶入林内,便不愁賊人追趕了。
“躺下,小子!”
高地上面,突覺送來一聲問雷似的斷喝!
俞人傑但覺左臂一麻,一個立足不穩,幾乎從斜坡上一路滾下來!
他勉強定神擡頭,循聲向上望去,看清之下,不禁一呆。
原來站在上面拿镖射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個火雷神郝英明老賊!
俞人傑真火激發,顧不得身上已有兩處創傷,以及自己是否是這名老賊之敵,咬牙拔出臂上那支血镖,一抖手腕向上打去,跟着取起腋下長笛,提步繼續上沖!
火雷神哈哈大笑,伸手一抄,便将那支飛镖一把接住!
口中大笑着說道:“小子,這下”
言下之意,似是想說:這下你總該可以看出,我這北嶽雙豪之一的火雷神,果然是名不虛傳了吧?
沒想到老賊才隻說了這麼短的幾個字,突然笑聲一收,神情大改。
隻見老賊口眼微張,目光呆滞,臉上浮現一片痛苦之色,接着雙臂一垂,如同醉酒一般,向後退出數步,然後,膝蓋一軟,一跤栽坐下去!
與火雷神郝英明老賊倒斃之同時,高地上面,倏然出現一名相貌平庸的青衣老人!
俞人傑眼中一亮,脫口歡呼道:“啊啊,金老頭,原來是您當下出現的這名青衣老人,正是當日在長安賣唱的那位金老頭兒!
這時隻見後者于高地上手一揚,沉聲喝道:“小子快躲!”
俞人傑頭一低,數點寒星,掠頂而過,身後接着傳來一聲慘呼和悶哼!
回頭一瞧,身後不遠處,又倒下三名賊人,餘下六七名見勢不妙,紛紛返身飛奔。
俞人傑爬上高地,因出力過多之故,腿兩邊創口,鮮血不斷湧出,一身衣服,幾盡濕透。
青衣老人丢出一塊藥餅,冷冷說道:“嚼爛敷上,忌魚腥!”
俞人傑怔怔然伸手接住,心中忖道:怪了!這哪像金老頭兒說話的語氣?聽這語氣,倒像昨晚啊,是了!
俞人傑心頭一震,當下顧不得敷藥,急忙走上一步,納頭便拜道:“俞人傑參見柳老前輩!”
老人聽如不聞,輕輕一嘿,自語般說道:“一支‘神仙笛’,揮來舞去,始終不出‘神仙十八散手’之範疇。
這麼久了,竟連一招半式,均未習得,真是沒出息!”
俞人傑不由得暗暗詫異。
他心想:這不是怪事麼?“神仙笛”和“神仙十八散手”,乃我俞家祖傳之兵刃和武學,你這位逍遙前輩又不是不知道,我俞人傑身為笛叟長孫,你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