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種挫折或屈辱,都不使用武力!”
俞人傑點點頭答道:“晚輩記住就是。
”
“不!”
“嗯?”
金筆大俠一字字說道:“肯定的答應!不是記住。
”
俞人傑低下頭去答道:“是的。
我答應您!”
至此,那位天龍傳人方始緩緩噓出一口氣,于病榻上乏力地擺擺手道:“好了,孩子,你去吧,快去快回來……”
俞人傑走到前面,将身上的七八兩碎銀,悉數掏了出來,遞去那店家手上說道:“找幾吊錢零用,其餘算是病人的房飯錢。
最多半個月我就回來,不足之數,将來一起算,麻煩您老鄉好好照顧病人!”
那店家道:“天已黑下來了,相公歇一宿,明天再走不行麼?”
俞人傑搖搖頭道:“不用了!”
接過五吊青錢,走出小棧,街上已是萬家燈火。
俞人傑挺起胸膛,吸一口氣,開始向城外走去。
這一夜,他沿官道南奔,片刻未停,天亮抵達許昌,草草進了一點飲食,繼續上路,午牌時分,來到襄城,他再也支撐不住了。
左臂上那道創口還好,右腿上的創口卻因不斷摩擦而再度出血。
他向藥鋪中随便要了個六錢的刀創藥,灑在血口上,用布條紮好,咬牙繼續向前走去。
傍晚時分,來到辛店附近的一片樹林中,他搖搖頭,告訴自己:不行,我得歇一會兒才好!
他走去林蔭深處,靠着一株樹幹坐下,本想緩過一口氣即行上路,不意一陣爽人的涼風吹來,心舒神弛,眼皮一閉,竟然沉沉睡去!
半夜,他被一陣野獸的吼叫聲所驚醒,揉揉眼皮,神思一清,忙自地上跳起。
他走出樹林,摸黑前行,天亮一問,知道已離方城不遠,不由得精神大大一振,過了方城,到南陽便隻剩一半路程了!
不過,他經過兩天來日夜不停的奔跑,業已疲累不堪;不但腿上那道血溝有潰爛趨勢,即連手臂上的那道飛镖傷口,也在隐隐作痛。
但是,他很清楚,他不能睡下去;如果一旦躺倒,再想爬起來,也許就沒有那麼容易了!
第四天中午,俞人傑來到博望與方城之間的趙河鎮,一條有腿,終于腫脹起來。
他知道雇一輛車子去南陽,至少亦非三四兩銀子辦不到,而身上隻剩下四吊不到,怎辦呢?
于是,他咬咬牙,向一家當鋪拐着腿走去。
跨進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