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人傑搖搖頭,乏力地道:“在下不是要飯的。
”
那莊丁咦了一聲道:“不是要飯的,你來幹啥?你小子可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?”
俞人傑點一點頭道:“在下知道……”
他想睜開眼皮,但是辦不到;甚至像這樣站着,還能站多久,都成疑問。
那莊丁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,注目問道:“來找神醫看病?”
俞人傑忽然湧起一股嘔吐的感覺。
他緊咬牙關,搖一搖頭,想将那股感覺排除出去!
那莊丁又是一咦道:“那麼你小子是來幹什麼的?”
俞人傑知道對方誤會了他,連忙喘一口氣,說道:“是的,是的,在下正是來找神醫看病,麻煩這位管家,請你通報一下,在下快要……支持不住了……”
那莊丁不由分說,走上一步,并指作剪,嗤的一聲,将他右邊褲管撕開一個大洞,眼光一掃之下,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,這麼一點小腫毒,居然也敢找上太平莊,你将我們莊主看成一名普通江湖郎中是不是?”
笑聲一收,蓦地沉臉喝道:“快滾!”
俞人傑心頭大急,忙說道:“不,不,不是在下要看病的。
”
“那麼誰要看病?”
“是另外一個人。
”
“不管他是誰,帶東西來沒有?”
“沒有,求求您,通報一下,在下自會向神醫當面解釋,求治的這位病人,他,他,不是一位……普通病人……”
那莊丁冷冷一哼道:“神醫不在!”
說着,身軀一轉,向莊中大步走去。
俞人傑追出一步,大聲喊道:“這位管家,您……”
一個您字出口,氣往上湧,眼前一黑,突然咕弄一聲栽倒!
莊内,寬敞涼爽的華麗大廳中,那位袖手神醫正在含笑觀看兩位愛妾對奕,一名莊丁忽然跑進來垂手禀報道:“莊外來了個破衣小子,空着一雙手,說有人要看病……”
那袖手神醫不待莊丁說完,極為不耐地揮揮道:“叫他滾!”
那莊丁不安地說道:“是的,小人已經說過了。
隻是那小子本身好像也有病。
眼窩深陷,面目焦黃,右腿腫得很利害,血水沿着褲腳管,不住往下滴,說到後來,身子一歪,竟然當場昏死過去……”
袖手神醫眼皮一撩道:“你想老夫怎麼樣?出去為他披麻戴孝?渾球!還不快替老夫擡去扔了,扔得遠遠的,愈遠愈好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