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天龍武學秘笈時,為何一句話也沒有?
他不問病家的病狀和病情,尚可以解釋他醫道高明,自信病人隻要還有一口氣,他都有辦法能使其起死回生。
那麼,對這部天龍武學秘笈之來源,他為什麼不盤問?
天龍府日前被毀奸人之手,這兒南陽,不會不知道;而且,在那本縱橫譜上,尚染有不少血迹,在這種情形之下,這位袖手神醫,居然隻問東西是不是赝品,而對它的的來曆,則漠不關心,甯非怪事?
怪物!果然是大怪物!
三天,轉眼之間過去了。
在這三天中,俞人傑幾乎夜夜都在做一個相同的夢。
他夢見自己騎着一匹百戰不疲的追風快馬,手中揮舞着一支如椽金筆,于大群賊人中,左沖右突,往來馳驅……
夢中殺得痛快淋漓,醒來卻不免黯然神傷。
這天早上,他計算三天之期已屆,草草收掇一番,仍乘日前那輛馬車。
再向太平莊趕來。
前次招呼他的那名莊丁,早已等在那裡,一見他來,點點頭道:“随我來!”
俞人傑暗暗松出一口大氣。
看樣子,那本縱橫譜似乎沒有被吞沒,總算盜亦有道,謝天謝地!
那莊丁将他領至一所大廳,讓他在一張椅上坐下,然後向廳後走去。
不一會,在一陣輕咳聲中,自屏風後面緩緩踱出那位方面大耳,灰髯垂胸,年約六旬上下的袖手神醫。
俞人傑為表示禮節起見,忙自座中站起。
在神醫身後,另外跟着兩名明媚動人的絕色少女。
兩女一衣紫,一衣黃,手上分别捧着兩隻玉盤;隻見其中一盤是盛煙具,另外一盤所盛何物,則不得而知。
那位氣度俨然的袖手神醫走入廳中後,衣袖一擺,手持灰髯,首先在當中一張太師椅上坐下來。
俞人傑欠欠身子,陪着落座。
袖手神醫坐定後,右腿擱上左腳,眼珠微微上翻,首先發出一聲重重的幹咳。
俞人傑以為問詢即将開始,連忙坐正身軀,準備應答。
讵知大醫師喊出的,卻是一聲:“裝煙!”
煙,當然早就裝好了。
那紫衣少女聽得這一聲吩咐,不慌不忙地遞上煙台,接着攝起櫻唇,吹燃紙撚子,湊上煙盅。
大醫師連吸三盅,方始擺一擺手,由那紫衣少女撤回煙具。
然後,那位袖手神醫又鬧起眼皮子,養了一會兒神,這才慢慢睜開眼來。
頭一點道:!
‘說”
俞人傑怔了怔、連忙說道:“不敢掩瞞神醫,求治的這位病人,實為武林中人。
關于此人姓名和身份,在下一時不便奉告,俟您抵步後,當不難知道,這一點尚請見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