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俞人傑有所表示,走過來伸手一拍,為俞人傑将三處穴道悉數震開!
俞人傑閉目提氣,遍體運行一周,起身拱手道:“多謝援手之恩!”
少年微微一笑道:“兄台手腳已能活動,可否以本來面目見示?”
俞人傑拿起桌上酒壺,在掌心中倒了幾滴酒,伸手臉上一抹,現出本來面目。
少年吃了一驚道:“俞兄身上有内傷?”
俞人傑這時相當為難。
因為這少年雖然殺了毒無常,看來仍舊不似正派中人;但對方對他又有活命之恩,真話不便說,假話不該說,處此情形下,他真不知如何應對才好!
當下隻得苦笑了一下道:“此處非說話之所,既勞兄台關注,咱們換個地方,慢慢再談吧!”
少年朝兩童眼色一使道:“把地上這兩位朋友扶出去,找個安靜所在,好好招呼一下,懂嗎?”
兩憧含笑點頭,表示理會得。
一人挾起一名賊徒,領先下樓而去。
少年經過賬櫃時,向櫃上丢出兩片足赤金葉,估計總重不下兩餘,那位管賬先生,本來想說什麼,眼光所及,終又咽回。
出了第一樓,行不數步,少年向對街那座茶樓一指道:“就這裡如何?”
俞人傑點點頭,表示無可無不可。
進入茶樓坐定,少年含笑道:“小弟姓戚,賤字玉郎,外号‘花花公子’,小弟這道外号,聽上去雖然不雅,不過,對小弟之為人,倒是甚為恰當!”
俞人傑聽了,不禁微微一怔。
他想不到這位花花公子,居然具有自知之明,以及自嘲之氣量。
戚玉郎笑了笑,又自懷中取出一隻細頸玉瓶,倒出一顆碧綠色藥丸,用掌心托着道:
“這種藥丸名叫‘十全斷續丹’,内傷空腹和酒,外傷水溶塗敷,藥到病除,靈驗異常。
小弟平日出門,很少帶在身邊,這次算是俞兄的運氣!”
伸出來的那隻手掌,十指尖尖,紅白分明,膚色細膩,潤若凝脂,且隐隐散發着一股如蘭幽香。
男人雅好修飾如此,叫人看了,甚覺不順眼之至。
俞人傑連忙欠身婉辭道:“區區微恙,不日可愈,戚兄盛情,小弟心領了!”
戚玉郎作色道:“俞兄不會懷疑它是一顆毒藥吧?”
俞人傑無奈,隻得稱謝收下。
戚玉郎接着道:“俞兄與天魔教中人,因何事結怨,能否見告?”
俞人傑一路來,對此一問題,早有成竹在胸。
在未弄清楚對方真正身份之前,他什麼話都可以說,就是不能跟天龍府搭上關系!
當下,歎了口氣道:“此事說來,一言難盡,小弟祖籍長葛俞家莊,共有兄弟五人,小弟與三家兄,曾從縣裡一位武師,習過幾年拳腳,當初習武,不過為防身之用,不想卻因此種下今日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