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小數目,老實說,黃金人人喜歡,但可得看情形,要是事成不了,到時候如何交待?”
惡君平臉色一緩,趕緊接着道:“這個,你老弟就錯了!公孫某人已經說過,你老弟隻須安排見個面,底下的事,不勞操心,成與不成,那全在于公孫某人之手段運用是否得法,怎麼樣,這樣一說,老弟總該明白了吧?”
俞人傑于是不再客氣,将兩隻金元寶,一起放進懷内,口中說道:“黃金我且收下,事情成不成,全碰閣下的運氣。
假如别無他事,在下可要先走一步了!”
說着,站起身來,拱一拱手,向樓梯口走去。
走出茶樓,拐過一道街角,俞人傑腳下漸漸加快。
來到南門城外一看,還好,馬車仍然停在那裡,那名魔教徒因為等得太久,已在車廂中沉沉睡去。
俞人傑手起掌落,讓那厮在毫無痛苦的情況下,繼續長眠下去。
他在車座下找出那支神仙笛,入城等到天黑,然後向北城呂祖閣悄悄趕來。
呂祖閣前,一排巨槐陰影下,一名灰衣老道,正以賞月姿态,悠然負手而立。
俞人傑曉得這位老道不會是别人,快步走上前去,行過參見大禮,然後自懷中取出那對金元寶雙手奉上!
逍遙書生接過去點點頭道:“用來修建那座洛水大橋,應該足夠了!”
接着,老少兩人相繼于階前一塊橫石上坐下。
坐定後,俞人傑擡頭問道:“晚輩後跟那個惡君平纏夾之經過,您老想必都已看在眼裡。
請教您老:惡君平口中那座戚府,究竟是何來頭?”
逍遙書生冷笑了一聲道:“财勢雄大啊!”
俞人傑點點頭道:“是的。
那位花花公子在離去時,曾經送給晚輩一朵小金花,說是以後如若遭遇困難,可持向各地以戚字為記的銀号求援,從那份語氣聽起來,戚記銀号之分支店,似非局限某幾處,能有銀号遍布天下各地,财力之雄,自不消說。
”
語音略頓,又道:“不過,惡君平這厮在武林中亦非泛泛之輩,這座戚府擁有的假使隻是财勢,似乎不緻令這厮如此垂涎才對。
再沒有别的原因了麼?”
“還有便是‘金花魔’的一套‘金花血掌’,武林中無分黑白,惹得起的,沒有幾個!”
“誰是這位金花魔!”
“小子的爹!”
俞人傑眨了眨眼皮道:“您所說武林中無分黑白,惹得起這位金花魔的沒有幾個,包不包括金筆大俠大内?”
“包括在内!”
俞人傑不覺一怔道:“奇怪!武林中什麼時候有着這樣一位人物,怎麼從來沒聽蕭、徐兩位爺爺提起過?”
“并不奇怪!”
“為什麼呢?”
“因為兩老兒有所顧忌。
他們不願聽髒了你小子的一雙耳朵,以及說髒了他們自己的嘴巴!”
俞人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