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?”
俞人傑不得不将在長安時,如何惡君平追蹤威脅,最後隻好以金蟬脫殼之計,找棧中一名夥計作替身,藉以脫離惡君平之監視,以及這次被毒無常困擒之經過,一并補行道出。
逍遙書生寒着臉孔聽完,擡頭冷冷道:“關于縱橫譜誤落他人之手一節,老夫不能完全怪你,因為你事先并不知道老夫要将它交給你。
但是,你小子居然異想天開,拿一名棧夥計作替身這種行徑,則荒謬得萬難饒恕!”
俞人傑惶然低頭道:“是的……”
逍遙書生冷冷接下去道:“你小子想想:連老夫都為之失察,惡君平當然更無法分辨,你為了自身之安全,卻以區區幾兩銀子,拿一個無辜的小人物墊背,要是這名棧夥誤死惡君平之手,試問你于心又何忍!”
俞人傑直聽得汗流使背,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逍遙書生似乎愈說愈有氣,哼了一聲又道:“還有,你處置龍威镖局那個謝老五,與北城王姓小子的那個渾家,手法之荒唐,亦令人齒冷。
對付十惡不赦之徒,無分男女,手段盡可毒辣,但須記住一點:千萬不可流于卑劣!我再問問小子:你小子幾時聽說有名門正派之弟子,曾經這樣處置過他們所惱恨的人?”
俞人傑雙膝下跪,正待向老人認錯請罪,并求老人收錄之際,石階上面突然傳來一個少女的笑聲道:“好啦,好啦,酒菜早冷啦!爺爺隻知道說人,我就不信您在這個年紀時,樣樣事都能顧慮得如此周到!”
一面笑着,一面快步下階的,正是金素蓮!
逍遙書生經義孫女這一岔,一張面孔再也闆不起來了,當下緩緩站起身來,點一點頭道:“吃了飯再說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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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逍遙書生進城去處理那對金元寶,俞人傑趁老人不在,向金素蓮埋怨道:“蓮妹為何不早點提醒我?”
金素蓮連聲喊冤道:“早我也不知道呀!直到你離開扶風後,他老人家才為小妹道出身世,并說明他老人家就是你想找的逍遙書生。
那時,小妹也曾将他老人家好好怪了一頓,并催他老人家馬上去找你,誰又想到欲速不達;最後将一冊縱橫譜,竟給交去别人手上!你說這能怪小妹麼?”
俞人傑頗為意外道:“這樣說來,蓮妹也沒有練過武功了?”
金素蓮哼了一聲道:“我要練過武功,那位什麼麻四爺,第一個就别想活命,更不要說那些王公子謝老五了!”
俞人傑忽然想起一事,忙又問道:“長安‘西京’和‘雙燕’兩家镖局的镖銀,結果如何,有沒有聽他老人家提起過?”
金素蓮點點頭道:“提過。
他老人家說,镖銀确系龍威镖所劫奪,幕後唆使者,據說是兩個女人,叫什麼姬呀姬的”
“揚州水火雙姬?”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