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不希望你将來成為第二個金筆令狐玄!令狐玄并非無足取處,但要學也隻能學他的豪放、英勇,和潔身自好!”
俞人傑凜惕地應了一聲:“是的,人傑記住了!”
“吃過晚飯,你可以先上床去睡,好好地養足精神,明天黎明時分,先為你講解這套筆法的心訣!”
俞人傑不安地道:“那冊縱橫譜落入那位袖手神醫手中,有沒有什麼關系?”
老人淡淡地說道:“武功一道,因人而異,相信這冊縱橫譜将不會帶給姓施的什麼好處就是了!”
俞人傑愕然道:“為什麼?”
“不為什麼。
最後那一招‘一筆雕龍’,其中最重要的三個變化,次序颠倒,破綻百出,如懷疑它為這套武學的先天缺陷,一定會對這套武學感到灰心,若是勉強拿來應用,則無異授敵以柄!”
俞人傑大驚道:“要不生意外,人傑……豈非……”
“你沒有聽到老夫剛才說過,武功一道,因人而異麼?簡單地說來,如隻能發現問題,而不能設法解決,就不配獲傳這套筆招。
”
“您以為假使換了人傑,就能找出它的症結所在?”
“難說。
不過你要能平心靜氣,仔細思索一種完美的武學,為什麼會有這種不合理的現象,進而懷疑它是否屬于一種考驗,在不斷地反複研揣之下,想發現錯誤所在亦非難事!”
“那位袖手神醫也可能這樣做啊!”
“無此可能。
”
“道理何在?”
“因為在他姓施的換上别人也一樣隻知道它是一套不傳秘學,一旦發現缺點,他可能會有很多的想法,但絕不可能想到它是一種考驗,在原冊上就能找得答案。
隻有師徒之間,在直接傳授武功時,才會利用機會考驗,才會生出考驗之假想!”
轉眼之間,三個月過去了。
這一天,逍遙書生從城裡回來,神色顯得嚴肅,他将兩小一起喊去書房中,取出一幅路道草圖,向俞人傑道:“這是巴東附近一座小村落的地址,你帶着素蓮,夜裡上路,可按地址前去投奔一個叫張大媽的啞老婦,隻要出示這幅草圖,對方自會收留,在半年之内,最好能足不出戶。
七十二個變化,已經講述完畢,你如今所欠缺的,隻是火候問題,相信再半年,也該差不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