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素蓮忍不住插口道:“爺爺不去麼?”
老人臉孔一闆道:“要爺爺去陪你們是不是?”
俞人傑小心地道:“是否這幾天外面又起了什麼重大變化?”
老人恨聲說道:“這批狗賊子,愈來愈不像話了!最近這半個月以來,各地少男少女失蹤之事件,時有所聞,劫殺案件,更是層出不窮。
關洛道上,富商大戶,人人自危,從開封到鹹陽的十六家镖局,均已先後關門。
嘿嘿,老夫就不信去了一個金筆令狐玄,武林中就再沒有人敢來收拾這批賊子!”
金素蓮忍不住又說道:“那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搬地方?”
老人瞪起一雙眼睛道:“你以為搬地方是為了你丫頭麼?西郊白馬寺、南郊龍門一帶,已有賊人出現,說不定今天就會搜來這座日祖閣,萬一賊人來,你要老夫顧誰好?”
俞人傑一怔道:“他們搜什麼?”
“搜一個人!”
“誰!”
“你!”
“魔方怎會知道我在這附近?”
“如果老夫猜測不錯,這無疑是惡君平公孫節那厮的傑作。
上次,戚家那小子第二天就離開洛陽,這厮于第一樓撲了空,懷恨之際,正好将前一天毒無常等人遭殺的那筆賬,完全栽在你頭上!”
“事情已經過去三個月之久,這厮既想借刀殺人,當時為何不栽誣?”
“借刀殺人自然不及親手報複來得痛快,但他到處找你不着,又有什麼更好的辦法?現在閑話少說,快去幫丫頭把東西收拾收拾吧!”
第二天,在一輛沿洛水官道南行的破舊的馬車中,金素蓮見俞人傑愁眉不展,似乎有着心事的樣子,不禁關切地道:“傑哥,你怎麼一句話不說?”
俞人傑深深歎了一口氣,搖搖頭,沒有開口。
金素蓮眨着眼皮道:“是不是”
俞人傑忽然坐正身軀道:“蓮妹,我問你一件事:你是否覺得愚兄前此這段時期,無論在哪一方面,都表現得太軟弱了?”
金素蓮頗感意外道:“這話怎講?”
俞人傑歎了口氣道:“我也解釋不來,總而言之,我隻覺得,從跟你們在扶風分手以來,無論什麼事,都好像多做多錯,少做少錯,不做不錯……”
金素蓮咦了一聲道:“關于你找鴻賓客棧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