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話想說,而又無法出口一般。
金素蓮皺皺眉頭道:“是不是想說什麼,擔心小妹承受不了?”
俞人傑毅然擡頭道:“可以這樣說,不過,愚兄心意已決,尚乞蓮妹成全!”
金素蓮有些着惱道:“什麼話,你不能一次說出來嗎?”
俞人傑肅容懇切地道:“相信蓮妹一定會諒解的,就是這次去巴東,愚兄隻想将賢妹送到地頭,而不想跟賢妹同時留下來……”
金素蓮似乎早已猜着這一點,聽了并不如何意外,隻是眨了眨眼皮道:“你不放心爺爺?”
俞人傑點頭接着道:“是的,愚兄以目前這點成就,也許幫不了什麼忙,但如能随時聽到一點消息,在心理上總是一種安慰……”
金素蓮又眨了一下眼皮道:“要給他老人家知道了怎麼辦?”
俞人傑苦笑着搖搖頭道:“愚兄沒有想得這樣遠,同時也不會因任何顧忌,而中途改變主意,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将來,他老人家知道了,不論施何責罰,愚兄都願甘心接受!”
金素蓮想了一下又道:“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的進境?”
俞人傑沉吟着回答道:“影響應該不會太大,因為愚兄招式已熟,差的隻是火候,這段期間,愚兄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溫習的機會。
”
金素蓮咬咬嘴唇,最後點頭道:“好的,就這樣決定吧……”
如今,武林中對那個繼天龍府遭劫之後所崛起的天魔教,仍然不甚清楚的,隻剩下兩件事了:它的總壇設在哪裡?教主是何許人?
這是一個初冬的早晨,天空一片灰暗,朔風凜冽,砭刺肌膚,在江陵北上荊門的官道上,正飛馳着一匹棗紅色的健騎。
馬上乘坐的,是一名黑衣人,由于這位騎者頭臉緊裹在一頂有護耳的皮帽之内,也看不出是男是女,以及多大年齡。
隻知道此人騎術之精,堪稱歎為觀止。
但見他雙手捏缰,身軀向前平俯,随着馬兒起落之勢,極其自然地一升一伏,使人遠遠看上去,不期而然地會生出一股如同身受的飄逸之感。
這邊,一人一騎甫于官道盡端消失不久,後面來路上,跟着出現一名年約三旬上下的灰衣勁裝漢子。
這名灰衣漢子,顯然是在追趕着剛剛過去的那一人一騎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