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陽分壇。
分壇中一切如常,和他離去前沒有兩樣,蘇金鳳聽他說出買得之消息内容,當時便将消息以信鴿遞發出去。
晚上,衆人散去後,她悄悄問道:“跟令師他們聯絡了沒有?”
俞人傑點點頭,于是将胡家寨之行,簡略地說了一遍。
蘇金鳳沉默移時,忽然歎了口氣道:“現在輪到奴家恭喜你了!”
“總壇有了回音?”
“來人昨天剛走。
”
“什麼職位?”
“黑旗護法。
”
俞人傑眨了眨眼皮道:“大姐沒有什麼不舒服吧?”
蘇金鳳愕然道:“沒有啊!”
俞人傑遲疑道:“既然大姐也認為這是一個好消息,那麼……大姐……剛才……幹什麼要歎氣?”
“你可知道你被調去哪一堂?”
“調往哪一堂?”
“蛾眉刀堂!”
俞人傑茫然不解道:“蛾眉刀堂有什麼不好?”
蘇金鳳輕哼一聲道:“當然很好!”
俞人傑将蛾眉刀堂幾個字在心中反複咀嚼了幾遍,忽然有所省悟:“是了!‘蛾眉刀堂’,‘蛾眉刀堂’要是有問題,一定出在‘蛾眉’這兩個字上!”
于是擡頭問道:“是不是人事方面有什麼不妥?”
蘇金鳳反問道:“你有沒有聽說過‘揚州水火雙姬’這對異姓姊妹?”
“聽說過怎麼樣?”
“她們兩姊妹便是你将來的頂頭上司!”
俞人傑怔了怔,忽然笑道:“這個大姐放心!”
蘇金鳳臉孔一紅道:“你這人說話好奇怪,這又不是我的事,我有什麼不放心的?”
俞人傑自知失言,連忙亂以他語道:“大姐聽我說個故事,就知道了。
”
于是乃将惡君平當年如何追求雙姬,以及如何被雙姬唆使四婢加以戲弄的經過,不憚其煩地說了出來。
蘇金鳳聽了口雖不言,神色之間,則顯然為之緩釋不少。
俞人傑笑了笑,又道:“大姐等着瞧吧!我這位‘惡君平’如在三個月之内不被趕出‘蛾眉刀’堂,要我輸什麼東道,我就輸什麼東道!”
蘇金鳳白了他一眼,道:“時移勢易,安知她們不會憐你‘一片癡心’而‘回心轉意’?”
說着,起身去房中取出一面黑旗,以及一道通行令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