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容說道:“明天馬上起程,先至嘉魚分壇報到,聽候下一步之安排。
進入總壇之前,所有随身文件,凡足洩露身份的均必須另行妥藏尤其是你那支神仙笛,第一個得找地方留下!”
“進去要經過檢查?”
“十分嚴密的檢查。
”
“那支‘金花今’和‘太極令’帶在身邊有無關系?”
“本教的東西,當然無礙。
”
俞人傑指着另外一個小紙軸道:“這又是什麼?”
蘇金鳳側臉悠然道:“派到各堂之後,第一件事是測驗新任人員原有之武功,過來便是傳授各堂之特别武功,請問你這位惡君平向以哪一種武功見長?”
俞人傑不覺一呆道:“我……我幾乎忽略了這一點,我隻知道……惡君平的武器……好像是一對三梭刺……這,這怎麼辦?”
“不錯,惡君平使用的,正是一對三棱刺,這裡便是三棱刺的全套招式,由這兒到嘉魚分壇,須走半個月光景,有了這半個月功夫,學習一套全新的武功,應該不會太難吧?”
俞人傑見對方照顧得無微不至,不由得深為感動,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來表達這份感激之意才好。
蘇金鳳頓了一下,又道:“那對三棱刺,我已着人去樊城,為你打造好了,明天午前,可以送到,這些東西,你先收下,招式什麼時候記熟,這卷紙就什麼時候撕掉!”
俞人傑期期然問道:“大姐怎知道……”
蘇金鳳淡淡一笑道:“怎知惡君平的武功是不是?這不過其中一端而已。
另外有些事情,也許還要使你吃驚呢!”
俞人傑怔了怔,說道:“那麼,能不能現在就讓我驚奇一下?”
蘇金鳳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真有這份閑情逸緻?”
俞人傑想想也覺得這話實在說得有點孩子氣,于是笑了笑說道:“那個就換個題目,談談正經的吧。
那個九頭鬼鷹,最近這些日子,有什麼動靜沒有?”
蘇金鳳搖搖頭道:“什麼動靜也沒有,安分得很。
”
俞人傑笑道:“可見有句古話說得不錯:惡人還須惡人降。
這種三流角色,平日全是狐假虎威,也許那個巫溪老怪根本就不關心他這位寶貝侄兒都不一定!”
蘇金鳳望望外面的天色,下逐客令道:“好了,你明天又要趕路,又要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