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新招術,快點去養養精神吧!”
次日,俞人傑午後自襄陽出發,一路行來,太平無事,第三天到達應城。
這三天中,他已将惡君平那套三棱刺招式完全記熟,隻是還不知道,實際應用起來,威力究竟怎樣。
不過,這一點并不重要。
這對三棱刺,無論長度或重量,都跟他那支神仙笛差不多;在必要時,他照樣可以滲人“神仙十八散手”或“金筆七十二式”之招術;隻要他狠狠心腸,不留活口,一樣可以不露破綻!
第四天,從應城出發,麻煩事來了,這件事說來冤枉之至
這一天,午牌時分,他來到新溝與蔡甸之間的一座樹林前,忽然聽到林中傳出一片叱喝追逐之聲;他知道裡面有人在交手,正自猶疑不決,進退兩難之際,林中突然閃出一名黑衣漢子。
那漢子當路一攔,揮手喝道:“讓得遠一點!”
俞人傑這下可火了,冷冷問道:“這條路可是朋友的私産?”
那漢子勃然大怒道:“就算是,又怎樣?”
俞人傑冷冷一笑道:“就算是,畢竟有所不同,本爺要過去了,奉勸你朋友最好讓得遠點!”
馬腹一夾,向前闖了過去!
那漢子大喝一聲:“滾回去!”
喝聲中,身形蓬轉,并指如刀,讓過馬頭,對準馬頸一掌閃電劈出!
俞人傑哼了一聲道:“功夫是有一點,可惜火候還不到家!”
去勢不變,隻輕輕一擡足尖,便将那漢子踢出丈許外;然後,馬缰一抖,循着那片殺伐之聲向林中趕去!
他并非有心生事,而是他覺得,當事之一方,會有這種蠻橫之夥伴,足證其人決非善類,他既然遇上了,自無袖手之理!
可是,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,他最後發覺:林中動手的兩個家夥,竟是半斤八兩,看來都不是什麼好貨色!
兩人之中,一個是披發頭陀,一個是中年文士。
那頭陀身材高大,滿臉橫肉,一眼看去,便知是個酒色俱全的花和尚。
而另外那名中年文士,除了一身儒巾儒服,再無絲毫書卷氣息。
一張白中泛青的面孔,配着一雙陰森的眼光,就像古墓中爬出來的一具僵屍,如果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不要說動手了,單憑這付形象,就準能吓死人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