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随和,她不但跟在衆人後面有說有笑,且還主動向花花公子敬過一次酒。
而那譚大娘子,則顯得很羞怯。
她緊偎着丈夫,螓首微俯,默然無言,頗具大家閨範。
酒過三巡,那位花花公子的一雙色眼,漸漸有點不安分起來。
這位大護教中意的,無疑是那位譚大娘子。
不過,他總算還沒有完全忘記自己的身份,雖然兩眼亂轉,一付心猿意馬的急性相,但到席散為止,居然未再進一步有甚輕佻舉動。
第二天,花花公子将錢、夏、俞三人召集一處,開始研究前此銀車被劫,以及最近這份警柬,究系何方人物所為,應該采取什麼對策的問題,正談論間,分壇中那名黃旗護壇,忽然氣急敗壞的奔了進來道:“報告護教,我們壇主,他,他……”
花花公子臉色一變,霍地站了起來,注目問道:“你們壇主怎樣?”
那名黃旗護壇喘息着道:“死了……”
花花公子臉色又是一變道: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是正壇主還是副壇主?”
俞人傑心中一動,他猜想死的一定是那譚老大。
如果他沒有猜錯,那位譚大娘子,必已随夫而去!
事實證明,他一點沒有猜錯。
隻見那名護壇斷續地道:“事情似乎發生在昨夜席散之後,死的是大壇主,還有……我們……那位主母……也……也給殺害了。
”
花花公子猛然一拍桌子道:“好大膽的賊人,明知本座就在這座分壇中,居然仍敢如此無法無天,這豈不是造反了麼?”
俞人傑暗暗冷笑,心想,俗語說得好,免于不吃窩邊草。
而你這位大護教,連自己的屬下都不放過,而且出手如此之辣,跟造反也差不多了!
花花公子怒聲接着道:“還有什麼其他發現?”
那黃旗護壇搖頭道:“沒有。
屍身之上,不見傷痕,隻知道好像是死于一種相當不俗的内家掌力……”
花花公子轉向錢、夏、俞三人問道:“你們對此事看法如何?”
奪魂金镖錢仲吾躬身答道:“依卑座看來:此無疑為天道教藉以樹立威信的另一行動。
因為他們也許已經發現,分壇中于接獲警柬後,并未照他們指示做!”
花花公子甚是嘉許地點點頭道:“确是一針見血之言……”
接着又向三目神鷹夏守道問道:“夏護法看法怎樣?”
三目神鷹夏守道恭答道:“卑座以為,此處多留無益。
這裡的事,可由分壇自行申詳總壇,聽候下一步處置。
目前最要緊的是,我們應立即趕去江陵、巴東、襄陽等處,看看那邊的情形怎樣,然後再謀适當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