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!”
花花公子點點頭,又向俞人傑問道:“公孫護法還有什麼意見沒有?”
俞人傑聽了錢夏兩人這番話,知道錢、夏兩人對昨夜之血案,無疑的和他一樣心中有數,因為兩人一個“化解”,一個建議,很明顯的都在幫他們那位大護教說話。
既然錢、夏兩人都在耍滑頭讨好,他這位冒牌的惡君平,難道還會輸給他們不成?
于是欠欠身軀道:“卑座覺得夏護法說得極是,事不宜遲,最好馬上動身!”
花花公子大感滿意,當下轉過臉去,向那名黃旗護壇肅容說道:“聽到沒有?這裡的事,立即飛馬報去總壇,正分壇由譚老二升任,副分壇主一職,由你接充。
現在去為本座準備四匹坐騎……”
七天後,一行來到江陵。
江陵分壇之遭遇,與黃崗分壇完全沒有兩樣;自銀車被劫之後,也于年前接獲一份警柬,内容與黃崗分壇所接獲者,不差一字!
再到巴東,亦複如此。
現在,問題的确有點嚴重了!不問那位天道教主究系何許人,那個什麼天道教之存在,顯已無可置疑。
一行四人,走馬燈似地連跑三個地方,那位帶頭的黃旗大護教花花公子,除在黃崗奸殺了一名部屬的老婆外,什麼主張都拿不出來。
錢夏兩名護法,全都老于世故,什麼事都惟這位花花公子馬首是瞻,是兩名道道地地的奴才。
俞人傑對那位什麼天道教主,隐隐約約想到一個人,但他又怎會真的為天魔教盡心?
是的,隻要對武林有益,在必要時,他會貢獻一點主意,隻是在目前,似乎還不是時候。
換言之,他的主意一旦拿出來,天魔教将隻有一個好處,不是損兵,便是折将!
現在,一行四人,轉向襄陽進發。
走在路上,那位花花公子忽然借故留後一步,與俞人傑走了個并辔齊肩,以傳音方式向俞人傑問道:“聽說襄陽分壇的那位蘇分壇主,很有……一套……可是真的?”
俞人傑傳音回答道:“卑座不太清楚。
”
花花公子似甚是詫異道:“你不是在襄陽分壇當過一任副分壇主麼?”
俞人傑盡量忍耐着道:“是的,但卑座跟這位化骨美人,自始即不甚相得,否則卑座也不會被調去總壇了!”
花花公子顯得很掃興,當下就沒有再說什麼。
這一天,一行于歸州城中歇宿。
由于歸州是個大地方,城中設有戚記銀号之分店,所以這一夜一行四人并未住人客棧。
少主人駕臨。
招待之周到,自是不在話下。
第二天,這位戚記銀号的小東人吩咐櫃上取來五百兩銀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