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之間,蘇金鳳已和那個叫小萍的使女,将酒菜送進暖閣。
因為全部隻有六個人,當下便做一桌坐了。
三目神鷹心思甚細,他見隻剩下一個女婢,不禁問道:“那位小青姑娘呢?”
蘇金鳳道:“丫頭大概受驚過度,有點發燒,奴家叫她先去睡了。
”
接着,這位分壇主親自把盞,為總壇來的四位上差,一一斟酒示敬。
花花公子興緻甚豪,酒到杯幹,來者不拒。
酒到中途,他向蘇金鳳眯着一雙色眼道:“關于前此銀車遭劫之事,三位教主,均甚重視,尤其是襄陽分壇的這一部分。
等會兒蘇分壇主能不能抽點時間,将經過的詳細情節,為本座說說清楚?”
蘇金鳳婉順地道:“是的,将來在教主面前,還望護教多多關照,金鳳願意随時接受護教之垂詢……”
奪魂金镖和三目神鷹兩個老狐狸,全都識趣得很,不待終席,便均聲稱連日勞累,需要早些安歇,相繼推杯而起。
俞人傑無法例外,隻好跟着離開。
錢夏二人離席之後,一面相互使着眼色,一面不住打着阿欠,表示瞌睡得很,同時催着那位陰陽镖,快些領去歐宿之處。
一行剛剛走出暖閣,那個叫小萍的的女婢,忽然從後面趕上來,将一個小紙包塞在俞人傑手裡道:“這是公孫護法剛才要的金創藥!”
俞人傑接在手中,輕輕一捏,便知道裡面裝的,不是什麼金創藥,當即稱謝收下,順手放進懷内。
錢夏二人,被安置在以前那兩名黑白護壇的住處,他則仍住在過去他當副分壇主時住的老地方。
關上房門,獨對孤燈,俞人傑内心有着說不出的沉重之感。
今夜,在這座分壇中,将會發生一些什麼事,他很清楚,雖然這種事在這座分壇中已屬司空見慣,但他總覺得無法諒解蘇金鳳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。
假如明天蘇金鳳在這封信函中不能作出滿意的解釋,他決定從此以後,絕不再理這對主婢,而甯可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!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去的,他隻知道,當他再度睜開眼皮時,窗外已經出現一抹魚肚白。
“俞人傑睜開眼之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掏出懷中那封信。
‘人傑賢弟,你不是很想知道小青那丫頭的身世麼?下面便是這丫頭身世之簡介:丫頭本姓馮,名素蘭,三歲喪父,倚母為生,七歲時,母遭匪人奸殺,丫頭孤苦無依緻被當地之痞棍賣入青樓。
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