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奸殺丫頭生母的匪人是誰?他便是天魔總壇今天那血掌堂主,金花魔戚本禹!現在賢弟總該明白了吧?丫頭與金鳳,并非主婢,而是表姊妹,金鳳習武,便是想為這位弱表妹報此血海深化,無奈金鳳武雖習成,仍然無法了此心願,故爾不惜出此一下策,投身魔教,犧牲色相,冀希引起老色魔之垂涎。
不意事與願違,老魔礙于身份,迄今未有動靜,惟有老魔僅有一子,且惡行不遜乃父,今天小色魔來到分壇,亦足差堪告慰。
當賢弟閱及此信時,我那可憐的表妹想已陳屍繡榻多時,金鳳亦早遠在數十裡之外矣,賢弟天縱英武,才智過人,他日平魔,非弟莫屬,願善保有用之軀,為來日武林造福,天下幸甚。
如果有天緣,或能再見,臨紙黯然,不盡欲言!蘇金鳳首拜。
”
俞人傑呆在那裡!半晌無法動彈。
他隻知道一件事,過去,他是錯怪了這對表姊妹了!
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俞人傑連忙将信揉成一團,放回懷中。
“公孫兄醒來沒有?”
“剛醒,是夏兄麼?”
“真是怪得很,天亮了這麼久,不知道怎麼還不見有茶水送來?”
推門進來的,正是那位白旗護法,三目神鷹夏守道!
俞人傑信口問道:“錢兄呢?”
三目神鷹道:“在前面林中做早課。
”
俞人傑正想再問一句,奪魂金镖練的,是不是那套天龍武學金筆七十二式時,分壇中那名碩果僅存的黃旗護壇,陰陽镖簡卞樸,忽然慌慌張張,跑來房中喘着氣報道:“兩位護法快請……過去……看看,紅樓那邊……好……好像……出了事。
”
三目神鷹目光一注,面現懷疑之色道:“你怎麼知道那邊出了事?”
陰陽镖嗫嚅着道:“每天天一亮,服侍分壇主的那兩位大姊,都會先後到廚房來一趟,常年如此,鮮有例外……”
“獨有今天未見按時前來?”
“是的,因為分壇中目前已無弟兄或姊妹可供使喚,故小的不待天亮,便将茶水燒好,可是等來等去……”
“你去後面看過沒有?”
“就因為小的去過了,小的……才……才……感到……有些不對勁。
”
“什麼地方不對勁?”
“後面,樓上樓下,一片沉寂,雖經小的出聲輕輕呼喊,卻始終未見有人回應,隻從樓上隐隐約約傳來一陣低弱的呻吟,小的礙于身份,不敢造次登樓,所以過來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