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說是舉手之勞,而她結果并未這樣做。
她也許覺得,隻有像現在這樣,求生不得,欲死不能,才會使淫魔父子更能體驗到因果報應之冥冥不爽!
在嘉魚分壇,略事休歇,當夜啟程,繼續渡河向山中進發。
這一次,俞人傑總算将路徑記下了十之七八。
原來渡河登岸,不過十餘裡,便可到達那座總壇。
以前,全是有意迂回,才使人有遙遠之感,這次為了這位大護教,什麼顧忌也沒有了,不過二更左右,總壇便在望。
因為從嘉魚出發之先,曾放出一隻信鴿,故一行到達谷外時,已有無數火把守候在那裡。
站在人群最前面的,是一名身軀魁梧的華服老人,從那付焦灼的神色看來,無疑就是那位金花老魔。
跟金花老魔并肩站着的,是一名豹頭老者,生相甚是兇惡,手中一根煙筒,足有兒臂粗細,顯然是支渾銅打造的外門兵刃。
豹頭老者身旁不遠處,站的是水火雙姬主婢。
在這一行列的後面,除舉火照明的教徒外,尚還站着十多人,男女老少不一,面目均甚陌生,大概全是老魔那一堂的一些護法和護壇。
隻聽得花花公子于車中低聲問道:“前面都是哪些人?”
奪魂金镖溜了一眼,悄聲答道:“是令尊他們,還有夏侯老護教,和兩位蛾眉堂主,以及令尊堂中的孫、張、趙、諸等幾位護法。
”
花花公子忙又問道:“尤姑娘呢?”
奪魂金镖搖搖頭道:“沒有看到。
”
花花公子深深噓了一口氣道:“還……好……謝天謝地……”
馬車緩緩駛過去,緩緩停定。
錢、夏、俞三人分别自車中跳出,垂手退在一旁。
俞人傑學他兩人的樣子,也表現出一付誠惶誠恐的神态。
金花魔快步攏至車邊,寒臉沉聲道:“究竟是怎麼口事?”
花花公子顫聲低弱地道:“孩兒一時糊塗……”
金花魔從一名教徒手上接過一支火炬,一面向車中照去,一面在口裡罵道:“男子漢,大丈夫,逢場作戲,未嘗不可,但老夫一再告誡你小子,要你小心謹慎,女人都是禍水,尤其是武林中,那些成了精的騷狐狸,更是招惹不得,現在看你這個小畜生,怎麼對得起尤家姑娘!”
俞人傑的臂膀上忽然被人輕輕扯了一下,轉過臉去一看,原來是四婢中的那位醜婢黃美姿。
醜婢低聲說道:“兩位堂主要你過去一下!”
俞人傑走過去躬身道:“兩位堂主好!”
火姬解衣蕾攔着問道:“鴿書上語焉不詳,隻說傷于陰人之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