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那名女子,究竟是何等樣人?”
俞人傑答道:“就是本教襄陽分壇的那位蘇分壇主。
”
水姬失聲道:“原來”
同一時候,馬車那邊,也傳出一聲驚呼!馬車那邊的一聲驚呼系發自金花魔戚本禹!
隻聽老魔惶急地喊道:“夏侯兄,快來!”
豹頭老者走過去問道:“戚老何事驚慌?”
金花魔喘促地道:“不知道是老夫心浮氣躁的關系,請夏侯兄……快把……一下……小子的脈息,這畜生……好像……好像……”
豹頭老者點點頭,将那支煙筒插上腰帶,騰出五根粗短的手指,俯身伸進車中,瞑目凝神,查察脈息。
金花魔于一旁顯得甚是局促不安,在這種寒風刺骨的料峭春夜,居然在額際不斷冒出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汗珠。
約摸過去袋煙光景,那位夏侯護教方始緩緩睜開眼皮,臉上神色,十分嚴肅。
金花魔拭着額角道:“怎麼樣?”
豹頭老者轉過去喝道:“除了桑、解兩位堂主,沒有事的,統統退去!”
俞人傑和錢夏二人正拟随衆離開之際,豹頭老者眼光一掃,向三人颔首道:“你們三個留下!”
三人遵命留下,從幾名教徒手中接過三支火炬,暫時執行照明任務。
豹頭老者俟衆人去遠,方朝金花魔點點頭,歎了口氣道:“現在恐怕就要看桑姑娘和解姑娘的了!”
金花魔轉身望向水火雙姬,露出滿臉羞愧尴尬之色,唇角抽動,欲言又止。
水姬桑元娘款款移步走了過去,從車中抄起花花公子一隻手腕,聽了一會兒脈息,又看了看眼神、舌苔,和氣色,稍稍沉吟了片刻,突然玉指一并,猛向車中點去!
車中,那位花花公子隻應指發出一聲輕哼,便告昏厥過去。
金花魔似乎吃了一驚道:“桑姑娘”
豹頭老者平靜地接着道:“桑姑娘的意思,有些話也許不宜讓我們玉郎老弟聽到!”
水姬點點頭道:“夏侯護教猜測的一點不錯,賤妾正是此意,同時,這一路舟車勞頓,他也該先安甯一下。
”
金花魔搓手道:“桑姑娘不知可有解救之道?”
水姬望了火姬一眼,緩緩說道:“賤妾與舍妹,适才已經磋商過了,要使病轉危為安,嚴格來說,并非難事,必須按素女經……”
金花魔連忙抱拳道:“老夫隻有此一子,務乞兩位姑娘費心!”
水姬緩緩接下去道:“不過,有一件事,賤妾不能不先說個明白,病人的一身武功,也許會因此斷送,同時……”
金花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