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形如何?”
子母金梭道:“棧中隻留一個生病的少年,大約十七八歲,臉色枯黃,雙目深陷,似乎已經不能言語。
據棧中夥計說:少年是兩個窮苦的老頭子帶來,兩個老頭子對少年極為疼愛,早上出門,說是去請大夫,不料去了這麼久,尚未回頭。
依卑座看來,那少年很可能為雙怪合收之弟子。
”
神刀太保插口道:“雙怪也許傳藝心切,緻使愛徒在操之過急的情形之下走火入魔也不一定。
”
俞人傑點點頭,認為很有可能,這位神刀太保,從出門到現在,總算表現了一次難得的聰明!
第二天,三人略事收拾,再向那座太平莊趕去。
三人抵達時,莊前一片靜悄悄,俞人傑一顆心,不由得撲撲跳動起來,他希望他的推斷沒有落空!
神刀太保四下望了一眼道:“真是怪事,以這位大神醫之财力,莊中遭火災之後,應該馬上動工修複才對,怎麼裡面一點動靜沒有?”
俞人傑吩咐道:“過去看看!”
神刀太保跳下馬車,快步越過廣場,向那兩扇緊閉着的莊門如飛跑去。
這邊,子母金梭自語般的喃喃道:“這厮别是連夜搬走了吧?”
俞人傑沒有接腔,繼續注意着神刀太保那邊叫門的情形。
莊門那邊,隻見神刀太保雙手叩動門環,又仰臉高喊了幾聲,最後大概有點感到不耐煩,向後退出數步,縱身一躍,掠牆而入!
子母金梭見狀不由得啊了一聲道:“果然成了空莊一座!”
沒有多久,隻見神刀太保氣喘籲籲地奔了過來道:“這下糟了,裡面鬼影子沒有一個……”
子母金梭搶着問道:“你到處看過了?”
神刀太保點頭答道:“是的,前後都看過了,隻剩下一個又聾又啞的老蒼頭。
”
俞人傑心中微微一動,向兩人說道:“你們等在這裡,待本座進去看看!”
俞人傑進入莊中,四處轉了一圈,果然沒有看到一個人。
他特别注意的,是後院一間精緻的書房。
從牆壁上不見一幅字畫看來,他知道那位袖手神醫在今後有生之年,大概不會再回到這座太平莊來居住的了!
最後,他終于在後面廚房中找到神刀太保口中的那個老蒼頭。
這名老蒼頭看上去約在七旬上下,兩鬓已白。
俞人傑走進去時,老蒼頭站在竈前,一手拿着鍋蓋,一手執着鐵勺,似乎正在那裡為自己忙着燒煮吃食。
俞人傑放重腳步,同時于推門之際,故意發出一陣幹咳。
可是,老蒼頭連頭也沒有擡一下,一雙眼光,始終落在沸鍋中。
俞人傑走過去伸手拍了他一把,大聲說道:“這位老人家,我問你”
老蒼頭放下手中炊具,緩緩擡起那張神情呆滞的面孔,用手指指嘴巴和耳朵,然後搖搖頭,表示他既不能說話也不能聽。
俞人傑點點頭,表示他已知道這一點。
接着他以手勢将老蒼頭領去一邊,示意對方在一張木凳上坐下,他自己也跟着在另一張木凳上坐下。
坐定之後,俞人傑微微一笑,然後以平和的聲調,緩緩說道:“這位老人家,你聽着了,在下外号惡君平,現任天魔護教之職,這次帶人前來太平莊,系奉教主之命找你家主人,為敝教另一名護教求治,沒想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