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得很,竟遇上這次意外……”
老蒼頭滿臉茫惑眼露詢問之色,像是想知道俞人傑究竟在說些什麼?
俞人傑又笑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有一件事,想您這位老人家也許很清楚,就是公孫某人的這道外号,得來并非易事,假使公孫某人沒有猜錯,老朋友非但不聾不啞,而且根本就不是這座太平莊中的人!”
老蒼頭木然端坐着,仍舊一無表示。
俞人傑毫不灰心,含笑接下去說道:“至于老朋友的來曆,公孫某人清楚之至。
現在,公孫某人不妨再告訴你朋友兩件事:第一件事,去年年底,在下曾以一點小小手法,就将四方堡一名管事,輕易地甩去一邊。
第二件事,前此不久,在下曾以手中一對三棱刺,将那位巫溪老怪送往極樂世界。
巫溪老怪是何許人,大概用不着在下多作介紹吧?”
老蒼頭眼皮眨了一下,依然未作任何表示。
俞人傑輕輕咬了一聲,道:“公孫某人不惜唇舌,告訴你老朋友這些,就是要你老朋友明白,如果尊駕自認身手不及那位巫溪老怪一就千萬别動情急拼命的念頭!朋友也是來自四方堡,對不對?”
那個老蒼頭似乎不放心鍋中所煮食物,這時忍不住轉過臉去,朝竈上望了一眼。
俞人傑又咳了一聲,緩緩接着道:“話都說明了,現在敢請老朋友賜告一件事,姓施的是否搬去四方堡?朋友務請放心,今天這一段出你之口,人我耳中,将不會洩給第三人,因為這隻是公孫某人一時好奇,姓施的遭遇,是臨時突發的事,姓施的去了哪裡,并不在公孫某人此行範圍之内!但要是朋友不肯給面子,話就難說了。
咳咳!怎麼樣?姓施的是不是搬去四方堡?”
老蒼頭低下頭去,猶豫了片刻,突然跪下雙膝顫聲道:“我們那位堡主,堡規極嚴,有洩露秘密者,準死無疑,尚乞公孫大俠垂憫,您……您……都……說對了蔔”
俞人傑點點頭道:“你放心就是!”
回到外面馬車上,孫、張兩人齊聲問道:“護座有無其他發現?”
俞人傑苦笑着搖搖頭道:“除了那個又聾又啞的老蒼頭,果然鬼影子沒有一個!”
神刀太保皺眉發愁道:“這下怎辦?”
俞人傑兩手一攤,苦笑道:“怎麼辦,這又不是我們的錯!誰會想到我們這位大神醫如此不濟!”
神刀太保歎了口氣道:“昨天要是……”
言下之意,似說,昨天要是依了他的話,下場幫袖手神醫趕跑雙怪,也許當時就能取得藥方都不一定!
俞人傑點點頭道:“是的,這一點可說是本座謹慎過度的過失,回去之後,本座已決定為此自請處分,以贖罪衍。
”
輕輕一咳,又道:“而兩位來自血掌堂,向為老堂主所器重,一聽雙怪名頭,登時生出怯意,為主未能舍命盡忠,似乎不無可議之處。
到時候,兩位似乎該打點一份說詞,以便為自己辯護才好!”
孫、張兩人聽了,無不大驚失色。
子母金梭向神刀太保低聲埋怨道:“事情已經過去了,孫兄幹嗎還要提這些?”
神刀太保局促不安地搓手讷讷道:“小弟也不過是随便說說而已,這裡又沒有外人,我們那位老堂主的脾氣,難道小弟還會不清楚不成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