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剛所占坐的,正是五個座位中間的一個座位。
由此看來,不難知道這位無情金剛,無疑是五名黃旗護教中之身份最高者。
換句話說,也就是整個天魔教中,在名義上僅次于三位教主的第一号人物!
再過來就是那位冷月仙子尤秋華。
這位護教中僅有的女性護教,今天也許是心情不佳之故,臉上那幅面紗,始終不曾除下。
從眼孔中射出的那兩道目光,顯得那樣的呆滞、空洞、黯淡,毫無一名少女應有之青春氣息,而就像是一名新寡文君一般。
冷月仙子再過來,也就是從這邊數過去的第一個座位坐的是一名僧不僧,道不道的中年任人。
隻見他頭頂上炙着兩行戒疤,身上卻穿着一件繡有八卦圖案的道袍,看來極為滑稽可笑。
不過,在如今的俞人傑來說,可一些也沒有這種感覺。
因為他已知道此人姓“陰”名“百變”,正是過去北五省黑道上坐第一把交椅的“五全山人”!
所謂“五全”,就是“酒色财氣”之外尚多一項“嗜殺”是也!
此人在五名黃旗護教中,地位雖不算太高,俞人傑卻對此人分外注意。
原因是這厮壞事幹盡,視殺人為家常便飯,較之那個在大千山莊死去的花臉人屠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據說火劫天龍府那夜,就數這厮最賣力,事後有人估計,那次,天龍府中之無辜生口,差不多十之四五都是死在這厮手裡!
也許是由于今天主持會議的那位教主遲遲未見出現之故,這時大廳中,私交較好的,又開始低聲閑談起來。
俞人傑正打算趁此機會,轉過身去看看同席上的那個神龍客時,鄰座那位血劍飄花突然冷冷問道:“公孫大俠今天能坐上這個座位,是不是很過瘾?”
俞人傑想不到這位血劍飄花在這種場合中,居然敢為個人恩怨向他挑釁,一時之間氣往上沖,便也老實不客氣地回頂道:“過瘾之至。
蕭大俠感覺如何?”
血劍飄花兩眼仍然望着天花闆,哼了一聲又道:“蕭某人的感覺是:坐就要坐得久一點,才有意思!”
俞人傑淡淡接口道:“關于這一點,我想一定會使蕭大俠失望。
”
血劍飄花又哼了一聲道:“總算閣下還有幾分自知之明!”
俞人傑緩緩接下去說道:“不是麼?公孫某人從副分壇主、黑旗護法、黑旗護教,直到今天坐上這副白旗護教的座位為止,幾乎沒有一項職務能夠幹滿三個月;像蕭大俠這樣,單是這把白旗護教的交椅,一坐便是三年多,這份耐心和耐力,自非公孫某人所能企及!”
在血劍飄花意想之中,他大概做夢也沒有想料到一向穩紮穩打,從不與利害仇家正面為敵的惡君平,今天居然一改以往作一風,竟敢對他冷嘲熱諷,受激之下,理性頓失,蓦地轉過身來,桌子一拍,厲聲道:“姓公孫的,你最好睜開你的一雙狗眼”
平靜的大廳中,突然爆出這麼一聲吼喝,聽來自是分外扣人心弦。
所有正在交談中的三旗護教,以及坐在對面的三堂堂主,聞聲無不愕然擡頭。
無情金剛怒目沉聲道:“什麼事?”
俞人傑緩緩站起,從容說道:“凡是過去兩川道上的江湖朋友,都知道公孫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