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配與我們這位蕭護教同席并坐,公孫某人為平息我們這位蕭大護教的怒氣,願意自動退讓,仍回三堂或分壇,請夏侯老護教代向三位教主陳謝前此擢拔之恩典!”
語畢,抱拳四下一拱,離座大步向廳外走去。
大廳後面,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道:“公孫護教回來,坐到中央席上,戚護教的那個位置上去!”
話聲中,一名文士模樣的中年人,自大廳屏風後面負手徐步踱出。
中年文士出現,滿廳頓時鴉雀無聲。
俞人傑轉過身來,稍露怔愕之态,但迅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,連忙上跨一步,躬下身去說道:“謝教主!”
然後,直起身來,不卑不亢地走去中央席上的那個空座位上從客坐落。
中年文士待俞人傑坐定,又滿廳環掃了一眼,方走去品字形中間的那張虎皮椅上坐下。
中年文士坐下這後,臉孔微微一偏,沉聲吩咐道:“金筆堂報告大千山莊事件之經過!”
笑臉彌陀自座中應聲站起,先以一聲幹咳清過喉嚨,然後便将俞人傑帶人前去大千山莊,如何搜得那位大千山莊主即天道教主之鐵證,以及如何與該莊數十高手鬥智鬥力,最後如何獨力奮戰黑白雙怪,終因天山三義之突然出現,而不得不率衆撤退之經過,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。
那些三旗護教們聽得俞人傑竟敢獨力迎戰洪山黑白雙怪,無不為之動容。
那位不知道是二教主還是三教主的中年文士,等笑臉彌陀報告完畢,又轉臉望去金花魔,注目問道:“戚堂主是不是……”
金花魔點點頭,跟着亦自座中站起。
他先将派人前去四方堡,準備打聽袖手神醫下落,結果吃了一個閉門羹的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。
接着便以激動有力的語氣,說出他的論斷。
他堅定地認為。
那位杜門秀才之所以拒絕透露袖手神醫之下落,應該隻有一個理由,便是那位袖手神醫目前事實上就在四方堡内!
此語一出,三旗護教席上,頓時響起一片嗡嗡之聲,似乎都為金花魔這種精辟之見地,情不自禁地表示出由衷之欽佩。
俞人傑正襟危坐,面色不改,心底下則止不住暗暗好笑。
金花魔見自己提出之論斷已為三旗護教普遍接受,語氣也就益發激昂起來。
于是他又進一步指出:如果他沒有猜錯,這次那位大千山莊主蔡公明,要能脫出天山三義之圍剿,其最後之去向,無疑隻有一途,便是也和袖手神醫一樣,折節投去四方堡!
這次,不但三旗護教發出喝彩之聲,就連那名中年文士,也止不住微微颔首。
金花魔報告完畢,拭了汗水,坐回原位。
中年文士眼光一掃,緩緩下令道:“三旗護教獻策!”
這道命令發出之後,人語一靜,大廳中迅又回複到先前的鴉雀無聲。
這樣,沉默了約莫半袋煙光景,五全山人陰百變第一個擡起頭來,清了清喉嚨,緩緩開言道:“本席以為,咳”
中年文士似對這位黃旗護教之發言甚為留心,目光一注道:“陰護教有何高見?”
五全山人又咳了一聲道:“本席以為……這次對付那座四方堡,不妨重抄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