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大寶忽然問道:“俞兄年紀這樣輕,怎麼不發奮讀書?”
俞人傑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,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
賀大寶見他不開口,不禁歎了口氣道:“俞兄弟的困難,你不說咱也知道,隻可惜此去華容,咱的那份差事,不曉得成不成,否則說不定咱倒可以助你老弟一臂之力。
”
俞人傑知道對方誤會了他的意思,不過為了對方系出自一番好意,他也不想多加解釋,于是順口問道:“賀大哥要去華容謀事,怎麼反從川中來?”
賀大寶歎了口氣道:“要談這個,說起來話就長了。
俞兄弟既然也是開封人,可曾聽人提過以前北城的那座天龍府?”
俞人傑點點頭道:“聽人提過……”
心底下則止不住暗暗驚奇。
他實在想不出這位賀大個兒,為什麼會忽然提起天龍府?以及他跟天龍府又有什麼淵源?
賀大寶接下去說道:“過去,咱便是在這座天龍府當差,後來因為看不慣那位令狐大爺頤指氣使的驕态,便将差事辭去,自己做點小生意。
咱是十四歲進府的,三十歲出來,幹了剛好十六年。
在這十多年裡頭,咱惟一的收獲,便是跟在幾位總管後面,學會了幾路拳腳。
不是在你老弟面前吹大氣,你老弟别瞧咱這副愣登相,等閑七八個漢子,咱可還不放在眼裡哩!”
俞人傑點頭道:“這個小弟看得出來。
”
賀大寶歎了口氣道:“但也就是這幾手毛拳毛腳害人,咱原來便不是做生意的料,有一次喝醉酒,竟然糊裡糊塗,又将一名挑精揀肥的顧客打傷,當地容身不得,隻好跑去川中找朋友。
這幾年下來,除了填肚皮,還是一點出息都沒有,直到上個月底,這才聽到一個好消息,說是華容有家镖局……”
俞人傑聞言不禁一怔。
镖局?自天魔教橫行江湖以來,這一行早就無人敢幹,連關洛道上的十多家,都已于兩年前相繼關門,與魔教總壇近在咫尺之間的華容,怎麼可能還有着一家镖局呢?這裡面一定有蹊跷!
他迅忖着,不禁岔口問道:“這家镖局叫什麼名字?”
賀大寶一搖頭道:“還不知道。
”
俞人傑又是一怔道:“那麼”
賀大寶連忙接着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:據說這家镖局局主,頗具雄心,他意思不幹則已,要幹就得大大幹一下……”
俞人傑道:“你是說這家镖局才在籌組?”
賀大寶道:“是的。
這家镖局成立之後,據說除在華容設局外,并将于關洛、淮陽、冀魯各地普設分局,所以需要相當多之人手,月薪也訂得頗為優厚,隻要能被錄用,非但吃穿不愁……”
俞人傑仍然覺得無此可能。
要像賀大寶所說的,這位未來的镖局主,無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