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自為炊,一船與船之間,無論停泊或航行,不得超過三丈之距離,平常無事,不得聚賭或閑聊,亦不得前後任意走動。
在停靠大碼頭時,才許喝酒,但以不緻醉倒為原則!
另外,他又特别交待左手神劍和八手人猿兩人,設若中途遭遇變故,不問來敵人數衆寡,應盡量避免先出手,一切聽他命令行事!
布置已畢,起錨航行。
開航之後,賀大寶道:“老弟,你對他們叮囑又叮囑,獨對咱賀大寶一句話沒有,這是什麼道理?你老弟難道忘記咱賀大寶也是一名黑衣武師麼?”
俞人傑含笑糾正道:“镖頭,不是什麼黑衣武師!”
賀大寶頭一點道:“行,镖頭就镖頭,反正都是一樣快說吧!咱賀大寶是不是也有點事情可以幹?”
俞人傑微微一笑道:“說了怕你不聽。
”
賀大寶有點發急說:“笑話!别人的話,咱可以不聽,你老弟的話,咱不聽怎行?快說,快說,除了叫咱投江自盡,有一句聽一句,不聽的是孫子!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!”
俞人傑頭一點道:“好!那麼倒下去睡吧!”
賀大寶幾乎跳了起來道:“什麼?你,你……叫我睡覺,你,你……老弟,真的以為……咱賀大寶除了吃飯睡覺,啥事也幹不了?”
俞人傑側臉微笑道:“剛才咱們是怎麼約定的?”
賀大寶洩氣了,一面倒下去,一面叽咕着道:“要不是沖着你老弟,咱倒真想當孫子,這種大白天,叫人睡覺,真是太沒道理了!”
俞人傑道:“你以為睡覺是什麼壞事?你可知道,三條船上的一二十條性命,全賴你賀兄白天這一覺?”
賀大寶一骨碌爬身坐起,愕然張目道:“怎麼說?重說一遍來聽聽!”
俞人傑道:“三條船上,要是沒有一個人肯在白天睡覺,等到天黑以後,這三條船準備交給誰?”
賀大寶恍然大悟道:“對,對,咱來睡,咱來睡!”
說着,果然重新躺下去,以臂作枕,合上眼皮,但不到一會兒,忽又睜開眼來。
一雙眼珠,轉個不停,一絲睡意也沒有。
俞人傑問道:“是不是睡不着?”
賀大寶搖頭道:“不是。
”
俞人傑詫異道:“那為何不睡?”
賀大寶道:“咱想問句話。
”
俞人傑道:“問什麼?”
賀大寶道:“咱想知道你将咱們四個人分别安置在三條船上的用意,是不是一旦發生事故,這樣才不至于有給一網打盡之危險?”
俞人傑點點頭道:“可以這樣說。
”
賀大寶大為高興道:“怎麼樣,老弟,咱賀大寶不笨吧?”
俞人傑微微一笑道:“誰說你笨?”
賀大寶嬉笑着道:“這樣咱就睡得着了!”
當晚,船泊石首,一宿無話。
第二天,由石首入江,開始溯江上行!
每天,俞人傑均于船尾伫立閑眺,一方面欣賞沿岸江景,一方面察看前後船隻,有無異常可疑之處。
可是,一連三天過去,什麼也沒有發生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