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并不想為這些謎團多傷無謂之腦筋。
不管會有什麼事發生,來就來吧,反正兩邊都是差不多的貨色,抓着機會,痛痛快快殺它一場也好!
當天晚上,那名徐姓鹽商着人送來五百五十兩銀子,同時帶來吩咐:“後天一早上路!”
于是,俞人傑着手挑選镖師。
他因為這并不是一筆什麼大生意,而且走的又是水路,所以決定隻用三名武師,而不帶其他镖夥或下手。
三名武師,他打算在“黃”、“白”、“黑”三等級中,各挑選一人。
黑衣武師,賀大寶自是當然之人選。
因為他算定他們離開後,天魔總壇方面之人馬,可能馬上就會趕到,他自然不能将賀大寶留下來等死,雖說出門一樣有風險,但有他随時照顧着,總要好得多!
白衣武師他挑選的就是那名孔姓武師。
此人名叫孔義揚,外号“八手人猿”。
一身武功雖然并不怎樣,但為人卻極機智穩練。
黃衣武師是一名華山弟子,姓朱,名子銘,外号“左手神劍”。
這位左手神劍朱子銘雖已四十出頭,但算起來卻是華山白衣俠的理由侄,他這次之所以折節來當一位镖師,便是想藉此機會好為他那位遇害的師叔報仇。
黃衣武理由在武功方面,多具過人之能,他自然要選一位靠得住一點的!
到了上船的這一天,俞人傑向局中那位也是一名黃衣武師身份、對外名義則是副總镖頭的尹姓武師略事交代,便帶着左手神劍朱子銘、八手人猿孔義揚,和賀大寶等三名武師向城外河下走來。
他的随身行李中,除了一支判官筆而外,隻有一口輕便衣箱。
在衣箱中,除了換洗衣服,以及一些散碎銀兩,他将那對三棱刺也帶出來了,以便在必要時,随時以惡君平之面目出現!
不一會,那位貨主徐姓鹽商也到了。
雙方經過短暫之洽商,立即決定了上路以後之某些細節。
從這最後的一次交談之中,俞人傑益發覺得這次行程可疑之處甚多。
”
聘請镖師護運,一般說來,不外兩種情形。
一是貨主親自随行;一是由貨主指派得力夥計出面。
然而,現在的這位徐姓鹽商,卻兩者皆不是!
他說,到了川西,這批生銅以及回程之食鹽,均須由他本人出面交涉處理,否則在價格方面要吃很大的虧。
但是,說到後來,他卻又表明這次入川他并不打算乘船随貨前去。
理由是:他有個暈船的毛病。
妙吧?從小吃的是水面飯,卻有着暈船的毛病!
俞人傑心理上早有準備,自然不去深究,等那位徐姓鹽商離去後,他開始安排人手之分配。
河下停泊着的,是三條同一樣式的雙艙油篷大紅船,船身長度,約三丈許,從吃水甚深,而船面卻仍然極為均衡平穩這一點看來、可知這三條船的主人,必為行船之老手。
俞人傑下去在三條船上分别巡視了一遍,他決定四人分開住,由左手神劍朱子銘乘坐第一艘,八手人猿孔義揚乘坐第二艘,一他和賀大寶乘坐第三艘殿後。
他并讓三條船上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