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大寶不禁一怔道:“是啊,這真是怪事,要不是你老兄提起,咱可沒有想到這一點,這是什麼原因?”
俞人傑微微一笑道:“這原因說起來其實很簡單。
就是你以前的敵人,每次都是從你前面走來,而這一次的敵人,則與以往恰恰相反。
任你何等英雄好漢,如說有人将要在他不知不覺之際,從他背後抽冷子下手,也不會不在乎!這道理賀兄現在懂了沒有?”
賀大寶睜大眼睛,點了點頭,似乎已有幾分明白。
俞人傑接下去說道:“所以,你賀兄必須知道,這并不是膽量大小的問題,而是對于這種生活,是否已經養成習慣?你想,過去的金筆令狐大俠是何等樣人,而你賀兄竟為了看不慣他的作風,毅然離開天龍府,試問,這會是一個沒有膽量的,所能做得出來的嗎?”
賀大寶大為高興道:“謝謝你老弟,現在咱才知道,原來咱賀大寶并非膽小怕事之人!”
俞人傑道:“當然不是!你賀兄以後隻須記住,凡是打暗算主意的人,十九不是一流角色,對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!”
賀大寶聽了,頓時精神抖擻起來,這時探頭艙外望了一眼道:“該咱接班了!”
俞人傑叮囑道:“小心一點,一有響動,馬上過來叫醒我,不許擅作主張,這與來人動手,知道嗎?”
賀大寶出艙後,俞人傑開始盤坐調息。
再過去一個更次,就要輪到他了!
這樣,隔了約摸頓炊之久,賀大寶忽然在艙門口低聲喊道:“老弟睡了沒有?”
俞人傑迅速擡起頭來道:“什麼事?”
賀大寶低促地道:“老弟快出來一下,岸上好像有人在出手。
”
俞人傑不敢怠慢,連忙提筆一躍出艙。
這時四更鼓剛敲不久,下弦月斜挂西天,浮雲片片飄過,月色時明時暗,正離岸不遠的東南方,隐隐傳來一陣叱喝之聲,似乎為數頗衆的兩派武林人物,正在進行着一場慘烈的混戰。
賀大寶低聲道:“這次該不會再是巧合了吧?”
俞人傑點了點頭,沒有開口仍然凝神靜聽着。
賀大寶又問道:“咱們要不要上岸趕過去瞧瞧?”
俞人傑擺手道:“你先去将朱師父叫起來!”
不一會,左手神劍朱子銘從前面船上,執劍飛身撲至,不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