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停定,便即搶着發問道:“那些家夥來了麼?”
俞人傑皺了皺眉頭道:“是啊,但不知道又是哪一路的朋友在為我們分勞,你聽聽這陣殺伐之聲吧!”
左手神劍聽了一會兒,擡頭問道:“總座打算怎麼樣?”
俞人傑想了想,毅然說道:“不論發生何種變化,我們均以不離開這三條船為原則!”
左手神劍道:“總座是否怕中敵人調虎離山計?”
俞人傑道:“這是顧慮之一!”
左手神劍道:“在這三條船上,裝的隻是八千斤生銅,全部值不得一千兩銀子,總座難道不覺得……”
俞人傑道:“誠如朱兄所說,這批生銅,實在不值什麼,但是,朱兄應該知道,敵人同樣清楚這一點。
既然這一批镖貨毫無劫奪價值,敵人為什麼還要不惜工本,兩番三次地前來下手呢?”
左手神劍似乎有所悟道:“是的,小弟一時糊塗,幾乎忘記這一點!”
俞人傑接着道:“敵人既以砸本局之招牌為目的,我們就不得不分外謹慎,不但镖貨短缺不得,就是三條船上的人命,也不能損失一條!至于一再為我們分勞的這批朋友,安知他們不是在以我們為現成之魚餌,藉以快意他們私人之間的恩怨?這種情形下,各有所圖,兩不相幹,我們又何必去為他們自操心思?”
左手神劍連連點頭道:“總座說得不錯,這批動手的人,的确不像有意幫我們。
”
俞人傑哼了一聲道:“如果小弟胡亂生疑,連昨天巴東酒樓的那個冒失鬼,都可能不是什麼好來路!”
左手神劍一怔道:“總座是說?”
俞人傑冷笑着道:“如果這厮是因為已知道那座酒樓是匪窩,才故意點破小弟身份,藉以坐收漁人之利,朱兄以為小弟這樣說,會不會完全冤枉了他?”
左手神劍又是一怔道:“是啊!船家當時隻告訴岸上那些閑人,護镖的都是誰和誰,而我們幾個,當時均在艙中,這厮又怎會知道你就是總镖頭的呢?”
俞人傑恨恨說道:“可惜小弟當時沒有想及這一點,還處處為他的安全擔憂,否則不叫他嘗嘗本少俠的手段才怪!”
賀大寶忽然咦了一聲道:“聽,聲音沒有啦!”
俞人傑和左手神劍停止交談,注意聽了一會兒,果然沒有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