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狐巫馬五郎首先問道:“公孫護教這趟四方堡之行,收獲如何?”
俞人傑輕輕咳了一聲答道:“本座可以先提綱摯領地說一句:三教主前此責令蛾眉刀堂立即着手調查該堡之動靜,實屬一着關系本教生死存亡的明智之舉!”
此語一出,滿座俱驚。
淫狐呆了一下道:“公孫兄”
俞人傑從容接着道:“本座離開總壇的這段期間,為了華容那座四海镖局,教中共計派去多少人手,本座全都清清楚楚。
本座雖然不敢指責此一措施之不當,但不能告訴在座諸位一項事實:就是公孫某人這次要不能及時安返總壇,單是華容的這座四海镖局,便能使我們三堂的三旗護法,一批批損耗盡淨!”
無情金剛插口道:“公孫兄可是說這座四海镖局隻是一道香餌,實則該堡已将全部主力移來了華容附近?”
話說到這種程度,這無異是人所共知的答案。
不過,俞人傑為了要使這位黃旗首席大護教陶醉陶醉,卻故意愕了一下,方始以驚歎的語氣,點頭接着道:“真沒有想到,我們戚老料事……”
五全山人陰百變不甘寂寞,這時搶着接口道:“那還不是一樣?過兩天咱們點齊人馬,全部由三旗護教帶隊,重新殺過去就是了!”
淫狐皺了皺眉,欲言又止。
俞人傑微微一笑道:“兵家有言:善戰者,緻人而不至于人。
陰護教這種主張,在姓溫的來說,可謂求之不得。
再說一句:陰護教人馬點齊之後,将準備殺去華容什麼地方?”
五全山人瞪眼道:“你不是說該堡已将全部主力移來了華容附近麼?”
俞人傑道:“是的,這一點公孫某人完全承認。
不過,陰兄也許忽略了公孫某人所同意的隻是‘華容’附近!”
五全山人兩眼又是一瞪道:“你說你隻是‘同意’?”
俞人傑仍然維持着笑容道:“不錯,公孫某人同意的是夏侯老護教的推斷!”
五全山人微怒道:“不要扯上别人!”
俞人傑平靜地道:“這種事不需要扯上别人。
”
五全山人責問道:“你是剛從外面回來的人,你應該說你自己要說的話,你認為該堡已将主力移來華容附近可有什麼根據?”
“沒有。
”
“那你憑什麼同意這種推斷?”
“公孫某人以後可以不開口。
”
淫狐巫馬五郎轉向那名喬姓護教道:“喬護教,你先陪陰護教下去歇歇,有什麼意見,在明天護教會議上提出來,大家慢慢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