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。
”
兩人離去後,無情金剛冷冷說道:“這家夥簡直愈來愈不像話了,前此勞師攻打四海镖局,全是他一個人的主意,結果損失那麼多人手,他不但不知道慚愧,現在竟因公孫兄一句話,将火氣發洩在公孫兄頭上,如此公私不分,成何話說!”
淫狐巫馬五郎歎了口氣道:“算了,他就是這個樣子,以後有機會,我來說說他就是了。
”
俞人傑點點頭道:“這也不能怪他,他可能誤會公孫某人有意挑他的眼,事實上公孫某人根本就不知道派人去華容是他的主意。
”
淫狐接着問道:“那麼,四方堡那邊,目前情形如何?”
俞人傑道:“表面上看不出什麼,實則已無異空堡一座。
姓溫的。
姓施的目前全部不在堡中!”
淫狐又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呢?”
俞人傑道:“過去江湖上,人人都以為我惡君平膽小怕事,要是朋友們說得不錯,這一次也許正占了膽小的好處!”
淫狐輕輕一哦道:“此話怎講?”
“公孫某人以一名客商的身份去到上蔡之後,起先足足有半個月之久,一直呆在旅舍中,未作任何活動……”
“就是該堡對外聯絡的那一家?”
“不,對面的一家。
”
“很好,以後呢?”
“在這半個月中,我每天留意着對面進出的客人,最後終于發現一個令人驚喜的事實。
”
“什麼事實?”
“就是凡屬武林人物,莫不一個個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!”
無情金剛插口道:“這也可以解釋為姓溫的為了某種原因,決意不再供應外界消息,或是姓溫的恰巧因事不在,并不一定就證明堡中已空無一人呀!”
俞人傑點點頭道:“是的,公孫某人為了壯膽,不得不先如此假設。
第二步,公孫某人又扮成當地人民,分别去到城中之煙鋪、酒坊、茶行、柴肆及米食店中,探套口風,結果均口稱已甚久未與該堡往來。
最後,公孫某人又以三晝夜工夫,不眠不休的伏于該堡附近,觀察該堡仆婦之出入情形,這才得到結論,該堡目前雖不能說是已經空無一人,但像施德修和蔡公明這批要角,都已不在堡中,當可斷言!”
無情金剛又道:“這樣說來,公孫兄豈不是始終未曾進入該堡一步?”
俞人傑點點頭:“是的。
”
淫狐連忙接着道:“這樣也就已夠了。
為将之道,不盡在勇;勇将輕進,進而無功,非善将也。
公孫兄能如此反複求證。
已屬不易。
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