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華容那座镖局一旦付諸祝融,杜門秀才方面,無疑馬上就會以城中那府天魔教分壇為報複對象。
天魔總壇這邊,眼看華容分壇被挑,當然不甘就此罷休。
如此你燒我殺,往複循環,大概隻要有個一年下來,雙方之人力财力,也就差不多了!
同時,俞人傑相信,今天魔教總壇中,雖不敢說一定沒有杜門秀才方面之卧底人物,但縱有卧底人物亦不會存在護教以上之魔徒中,則可斷言。
他與華容方面,交通暫告中斷,這正是他為魔教這邊“賣力”的好機會,自然得充分把握,充分加以利用!
當天下午,就在蛾眉刀堂那名朱姓白旗護法出發不久之後,俞人傑正想抽暇前往血掌堂去,跟那位金花魔套交情,順便打聽一下他将一部分心腹,已作了何種安排時,那位新任金筆堂主,黑天王喬半山,忽然匆匆走了進來。
俞人傑望向對方手中的那隻木盒道:“喬堂主”
喬半山将木盒放到桌上道:“是嘉魚分壇,專差送來的,因為上面貼着紅标簽,本堂不敢擅自開啟,亦不悉裡面所盛何物,故特轉呈護座定奪,裡面裝的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俞人傑聽了,好氣又好笑。
聽這厮之語氣,顯然懷疑盒内裝的是毒物,可能一打開便要傷人性命,他自己不敢啟開,卻送來這裡,就好像别人性命不及他的性命值錢似的。
不過,他知道這厮跟賀大寶一樣,有點渾裡渾氣,亦懶得與之計較。
當下擡頭問道:“那差人呢?”
喬半山道:“俺已經打發他走了。
”
俞人傑道:“那麼你有沒有問他這個木盒子,分壇又是哪裡弄來的?”
喬半山道:“問過了。
”
俞人傑道:“他怎麼說?”
喬半山道:“他說分壇中也沒有人知道。
”
俞人傑道:“天上掉下來的?”
那位新任金筆堂主似乎還役有聽出俞人傑話中的譴責之意,同時亦不以為話沒問清楚,就将來人放走有何不妥,這時居然點頭答了一句:“差不多!”
俞人傑耐着性子道:“這話是那差人說的麼?”
喬半山搖頭道:“不是,他一放下盒子,俺便叫他走了。
根據俺的猜測,可能分壇門一打開,這盒子便出現在分壇門口!”
俞人傑點點頭,沒有開口。
他覺得這厮所猜測的,果然不無道理。
要是這樣,這隻盒子準是來自華容方面!
那麼,盒中裝的,會不會是毒物呢?
依他推想,可能極少!
對方盛裝毒物之目的,當然志在這邊之巨頭,他們将木盒放在一座分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