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!”
袖手神醫點頭道:“但願如此;否則教主就要失去一次欣賞老夫另一神妙手法的機會了!”
杜門秀才微愕道:“什麼手法?”
袖手神醫淡淡一笑道:“到時候再說!”
正談論着,外面忽然奔入一名武師,奔到杜門秀才身前,不知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話,杜門秀才颔首示可,那名武師随即退去。
等那武師走了,杜門秀才擡頭向袖手神醫笑道:“施兄還有什麼神妙手法,現在可以露一露了!”
袖手神醫怔了任道:“伍師父回來了?”
杜門秀才門外一指道:“看那邊過來的是誰!”
門外走進來的,是一名風塵滿面的中年武師,以及一名神色憔悴的少年;不消問得,這名少年,自然就是逍遙老人的那名義孫女金素蓮了!
伍姓武師向正副兩位教主行過參見禮,接着便報告這次采藥及擄獲這名逍遙女孫的經過。
經過情形,果與杜門秀才前面所猜測者大同小異。
杜門秀才聽完報告,着着實實将那名武師誇獎了一番,接着便差那名武師去傳教中文案先生。
袖手神醫擺手攔着道:“不必!”
杜門秀才道:“是不是這封緻老兒的書函,施兄打算親自動筆?”
袖手神醫道:“老夫已經說過了,還有比送一封信過去,使那老頭更快屈服的方法!”
袖手神醫将信将疑道:“不送一封信過去,那老幾根本就不知道這丫頭已經落入我們手裡,别的方法再好又有什麼用?”
袖手神醫捋須微笑道:“老夫的意思,送信過去,不如送人過去!”
杜門秀才聞言一呆道:“送……人……過去?”
袖手神醫又笑了一下,洋洋然意頗自得,但并未繼續加以解釋。
跟着轉向那名伍姓武師道:“伍師父,麻煩你去後面老夫住處,吩咐那個叫如意的大丫頭,将三号藥瓶中的安神丸拿幾顆來!”
杜門秀才微微颔首,似已漸漸明白他這位副教主的用意。
伍姓武師去後,袖手神醫掉過頭來,又朝緊繃着一張臉蛋兒的金素蓮打量了幾眼,輕輕一咳,和悅地道:“我說,這位金姑娘……”
金素蓮臉一仰,隻當沒有聽得。
袖手神醫又咳了一聲道:“我說,咳咳,這位金姑娘,如老夫馬上派人送你去令祖那裡,你在見到令祖之後,可否為老夫傳上幾句話?”
金素蓮一動不動,依然沒有任何表示。
袖手神醫自我解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