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幹笑了兩聲,也就沒有再說什麼。
不一會,一名黃衣女子将安神丸送至,袖手神醫正待下令強灌之際,金素蓮忽然手一伸,冷冷說道:“拿來,我會自己服下去。
”
服藥不久的金素蓮,臉色一陣青白,身軀突然不住地科索起來。
所謂安神丸,原來隻是一個騙局!
袖手神醫轉過臉去哈哈大笑道:“如何?這比一封白紙黑字的書信要強多了吧?俗語說:長痛不如短痛。
老夫這一手,正好将這句話颠倒過來!想想吧:眼睜睜望着心愛的孫女兒痛苦呻吟,而又無能為力,那是一種什麼滋味!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
”
杜門秀才點頭稱贊道:“這一手的确夠絕!”
接着頭一擡,又問道:“施兄這種藥丸能維持多久的效力?”
袖手神醫道:“七七四十九天。
”
杜門秀才道:“過了這七七四十九天呢?”
袖手神醫道:“這個,嘿嘿,那時候就是有上十個袖手神醫,恐怕也隻有一個處方:買付棺木,等着裝殓!”
杜門秀才揮揮手道:“好了,将這丫頭送走吧!”
兩名武師将金素蓮拉下去之後,杜門秀才站起身子,正想去看看金花魔時,一名黃衣武師,忽自門外奔入。
杜門秀才停下下腳步問道:“什麼事?”
那武師惶恐地道:“華容傳來消息,我們那座镖局,昨夜給一把怪火……”
杜門秀才攔着道:“後來呢?”
那武師道:“之後,沒有多久,城外那座天魔分壇,也給一把怪火燒得幹幹淨淨。
”
杜門秀才道:“雙方傷亡如何?”
那武師道:“我們這一邊,隻一位白衣武師向師父,受了一點輕微的灼燒,那是火起之後,他已經離開房間,又想起床底下,還有一本賬簿……”
杜門秀才道:“什麼賬簿?”
那武師道:“據說這位向師父平常不嫖不賭,自奉極儉,所以手頭上很積了幾文。
”
杜門秀才道:“他便拿這筆積蓄來放子錢?”
那武師道:“是的。
”
杜門秀才笑了笑,又問道:“那一邊呢?”
那武師道:“那邊據說隻跑了三個人。
”
杜門秀才點點頭道:“很好,這筆交易不算虧本。
你去交代來人:要蔡副教主他們,另外重找一處地方就是了!”
這名武師剛剛退去,又有一名武師走了進來。
杜門秀才頭一擡,又驚又喜道:“啊,谷師父!”
這名新進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