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下,一念之轉,便得有所決定,俞人傑決定了!
杜門秀才哈哈大笑,筆尖一沉,不偏不倚,正好将俞人傑那支金筆壓個正着!
“要較功力,你小子還差得遠呢!”
大笑聲中,筆尖一捺,俞人傑把持不牢,金筆應聲脫手!
杜門秀才正想再打第二個哈哈,順勢将筆尖插向俞人傑咽喉之際,心中忽然升起一道疑雲:這小子怎會如此不濟!
可是,太遲了!
俞人傑松手放開金筆之前,已經運起傳自三義老大金羅漢趙斌的“羅漢功”,這時雙掌齊出,疾逾閃電,左掌以“奇正擒拿”中一式“金絲纏腕”抓向對方那支金筆,右掌以“百變掌法”中一招“氣象萬千”拍向對方心胸之間,結果,失去金筆的,反而變成了杜門秀才!
杜門秀才喉頭一窒,兩眼發黑,連退五六步,方始一跤摔倒。
左手神劍朱子銘順手一劍,一代武林巨枭,頓告身首異處!
那兩名黃衣武師飛身上馬,雙腿一夾,向林中沒命逃去,左手神劍和八手人猿尚想追趕,俞人傑伸手一攔,笑道:“要辦的事還多,由他們去吧!”
第二天,洞庭湖上,出現無數小船,每條船的船頭上,都豎着這樣一塊牌子:“勿近君山”!
其實,魔道兩教火拼之事,早已傳遍三湘七澤,就是無人出面警告,也沒有誰敢去接近那塊是非之地!
在君山,天狐韋士雷與淫狐巫馬五郎,正發現了另一條地道入口,率領手下魔徒們殺人。
因為,一由他們認定“杜門秀才”溫思廣和“袖手神醫”施德修、“神行無影”蔡公明等不敢出面明槍交戰,是怯于他們“禦駕親征”的聲威,隻好仗恃地道隐蔽,用卑鄙的暗算突襲。
再則天狐知道自己的船已被燒光了,食物無着,利在速戰,不能久待幹耗,而對手得地利之宜,卻是利于退守。
在這種形勢下,越是耽擱,越是對己方不利。
因此,他即使明知溫思廣在地道中,必有各種厲害布置,也顧不得了,隻有背水一戰,拼得一個是一個。
另外淫狐巫馬五郎因先有火姬解衣蕾被溫思廣生擒消遣之辱,又有冷月仙子尤秋華被“試刀”之仇,把溫思廣恨入骨髓,隻要有路可找,他就不顧一切,非找到溫思廣大報新仇舊恨不可。
何況,死傷了這麼多手下。
更是一刻也忍受不了!
在這種情況下,天狐與淫狐都是仇火攻心,亂了章法,一切不暇考慮,隻想找到“天道教”的人,殺個痛快……
他們進入地道後,不但沒見到人,鬼也沒一個。
不過,一道又一道的鐵門,卻使他們大費手腳,也大耗力氣才能弄開。
因鐵門是由内扛抵着,可知裡面有人。
好容易過了三道鐵門,仍不見敵蹤。
前面又有碎磚、碎石、土塊堵路,移過來的。
這又是大費手腳的事。
淫狐巫馬五郎一面指揮手下開路,一面恨聲不絕的叫罵,可惜沒人理會回答。
還是天狐略定心神,冷冷地道:“三弟,留下一點唾沫兒,徒然使他們知道我們在發急。
”
巫馬五郎切齒道:“老天,真叫人氣不過,他們老是做縮頭王八,這種鬼地道又這麼多,他們如果由别的地道溜掉了,豈不……”
天狐接口道:“既來之,則安之,他們既然不敢出頭,也未必有膽子逃出去,等搜索一個遍後再說!”
又低聲道:“沉住氣,想辦法引他們出來,多宰幾個,最主要的一件急務,還是先找到吃喝的……”
淫狐道:“是嘛,我們已經半天半夜沒吃東西了,我倆還可支持,這些手下,未必能夠挺下去。
”
一頓,湊近天狐道:“計将安出?”
天狐微微閉目道:“我正在想,你也動動腦筋。
”
說着,魔徒們已經挖開了一條道路,大約因為方才連破了三道鐵門,都安然無事,兩個魔徒立時一馬當先,魚貫竄進去。
“好!走吧!”天狐剛向蹙眉沉思的淫狐打了個招呼,回答他的,竟是兩聲慘叫天狐與淫狐都一驚注目。
隻見兩個魔徒掩面倒竄而出,旋即栽倒在地!
淫狐眼快,大喝一聲:“哪兒去!”
一錯掌,就往裡面飛撲。
因為,他已瞥見裡面一片漆黑中,似有大蓬白煙漾動,同時,當二個魔徒倒射出來時,兩點藍光,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