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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六章 乾坤永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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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二人的背脊。

     淫狐不可謂不快。

     可是,他撲空了,不見人影! 他旋即感到眼澀難睜,也迅即退回。

     天狐剛問:“怎樣?” 淫狐閉着眼,連搖了兩下頭,才哼聲道:“裡面有人埋伏暗算……” 天狐道:“當然,可知是什麼暗青子?” 淫狐以袖拭目,睜開眼,淚汪汪地道:“可能是石灰和胡椒粉之類的鬼玩意!” 天狐哼道:“豈有此理……” 淫狐已迅步向那兩個栽倒地上的白旗護法走去,兩人已死了,卻仍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 他一腳挑起一個,在其他的三旗護法亮開火折子照明之下,隻見那個白旗護法雙目張大,一片紅,背上第三椎骨間,有物深入内中二寸許,隻剩一點藍汪汪的“尾巴”露出在外! 淫狐一驚,脫口道:“原來是這個!” 天狐忙問道:“什麼玩意?” 淫狐沉聲道:“是‘蠍尾金針’!” 天狐一噫:“‘金花鑽’?這不是戚……” 淫狐切齒接口道:“可不是?未料到這反叛老賊竟會……” 天狐低聲道:“這也不失為一個收獲!正苦于老賊不知躲在何處,終究是個大患,既然已經知道他已投在性溫的手下,索性來個滾湯潑老鼠!亦是大佳事!” 淫狐道:“老大,這老賊不止可惡,而且狡詐無比,他既已做了姓溫的幫兇,無異助長了姓溫的兇焰,我們非加倍小心不可!” 天狐沉吟道:“這老賊帶的手下不少,隻是,這老賊一向自負甚高,怎會屈身姓溫的手下……” 淫狐笑道:“他是狗急跳牆,不得不如此低頭做小……” 一頓,哦了一聲:“對了!老大,老賊的孽種,可不是……” 天孤立時大悟,接口道:“難怪!老賊的孽種既然遭了殃,這老賊為了挽救孽種,當然得找上姓施的。

    ” 淫狐道:“老大,我們得好好部署一下,以免再有無謂的損耗!” 不錯,因為二狐自登上君山,連番遇伏,喪生于突擊之下的三旗護法,不下七十多人之衆。

     現在,全部殘兵敗将,連同挂了彩的,已不足四十人了! 重傷的,都被淫狐下令了賬,理由是已經到了這種生死關頭,隻有背水一戰! 在這種嚴重形勢下,顧不得“婦人之仁”了。

     留下人施治或保應,分散了人力,可能會再被對方各個擊破“白吃”! 與其讓重傷在呻吟,痛苦掙命,不如及時讓他們“安靜”地“回去”。

     留下了活的,正好激發仇恨,為死去的夥伴們報仇,比什麼都好。

     天狐橫掃了三十多個三旗護法一眼,這班人,因為半天半夜未進飲食,又在緊張不安中度過,加之輕傷在血汗狼藉,沒事的也因連番開路,都搞得灰頭土臉,衣衫破碎,神色慘淡,一副倒黴的樣子。

    不折不扣地成了叫化子似的鬥敗公雞,平時的威風與殺氣都不見了。

     尤其是他們知道了“金花魔”戚本禹也在這裡之後,更有百上加斤的沉重與懼怯。

     那是因為“金花魔”曾經是“三堂”中的“血掌堂”堂主!兇威所積,這班三旗護法先就有點惴惴然不安。

     何況,又是在這個時候,這種情勢之下。

     各人心中有數,自己這邊,折騰了這麼久,除了解決了對方有限的幾個人外,其他的還不知到底有多少。

     在損折了三分之二的人手後,連對方正主兒也還沒有見到一個!安得不銳氣大挫? 再說,對方既挾地利之宜,又得人和之利,在裡面吃得飽,喝得足,何異負隅猛虎,以逸待勞;而自己這邊,則是又饑、又渴、又累,假定對方突然傾巢而出,将是何種局面? 因此,三旗護法,心懷膽怯之下,已成煨竈貓,鬥志全消。

     如果不是懔于天狐與淫狐在身邊,不敢輕動的話,早已個個撤身大吉,溜之精光了。

     天狐當然明白當前的情形,确實是對己方不利,不能怪自己手下的人不“殺氣沖天”。

     可是,現在已成騎虎難下之勢! 退出去!有失面子,如果再被對方趁勢追擊,手下可能會一哄“作鳥獸散”。

     何況,已經是沒有退路了。

     那隻有進的一途了! 天狐以心問心,作個估計,如果是進,憑自己等與淫狐一身所學,便是對方的溫思廣、蔡公明、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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