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天,經過時發現“忌中”的貼紙已被撕下,但大門依舊緊閉。
這家店還營業嗎?還是已經讓出去了?不得而知。
店門口成了鄰居孩子們的遊戲場。
又過了一個星期,川上經過時發現和服店外圍架起了木闆,裡面傳出敲打聲。
好像在施工裝潢,不知道還是不是和服店。
不過,生意這麼冷清的店,就算重新裝潢也不會起死回生吧?估計是改做其他生意了。
十天後經過這裡時,川上的猜測應驗了。
和服店變成了雜貨店,嶄新的店鋪挂出用金漆噴寫的招牌——“山口屋”。
勝村和服店消失了,鋪着一層薄席的和風展示櫥窗被拆掉了,換成大扇的玻璃門。
店内到處陳列着雜亂的商品,連牆角都堆滿了。
門口垂挂而下的布條上以拙劣的字迹龍飛鳳舞地寫着“慶祝開店大減價”、“全面九折”、“購物滿千圓送高級紀念品”。
川上一想到再也無緣見到那堪稱書法的美麗字體,不禁有點落寞,往後塞車若停在山口屋門口,就隻有心浮氣躁了。
他經常想,不知和服店的未亡人怎麼樣了?說不定已經回鄉下老家去了。
川上這個人并沒有講得出來的嗜好。
他不怎麼喜歡喝酒,也不愛打麻将;既不打高爾夫,對棒球、賽馬和賽車也沒興趣。
回到家吃完晚飯後,為消磨時間,他會上街逛逛。
這種時候,他總是會去打小鋼珠或到舊書店尋寶。
“小鋼珠太低級了吧。
”保子不太高興。
“或許它不高尚,但它最沒有害處。
花不了幾個錢,又可以帶禮物回家送給雪子。
”
川上把換來的巧克力贈品塞給孩子,保子見狀随即皺眉說:“這種東西應該到商店裡買。
我最讨厭打小鋼珠換來的贈品了。
”
“不管從哪裡買到的還不都一樣?”
“才不一樣呢!感覺不一樣。
小鋼珠店裡的東西不太幹淨。
”
“就因為小鋼珠很低級嗎?”
“對,沒錯。
”
“我又不像姐夫們那樣去打高爾夫球,不可能帶高級獎品回家。
不過,打小鋼珠花的錢和打高爾夫球相比可差遠了。
如果我也學人家去打高爾夫球,這點薪水根本不夠花。
”
“聽說費用并沒有那麼高。
”
“費用是不高。
不過打高爾夫球的家夥都會賭錢。
是啊,赢了固然很好,可輸了就糟糕了。
你一定會哀号的。
”
“你不賭不就好了?”
“問題是大家都賭啊。
你不賭就沒人願意和你打。
更何況打球不賭也沒意思,這跟麻将是同樣的道理。
”
“不是麻将就是小鋼珠,你的嗜好怎麼都跟賭博有關?”
“沒辦法,天性使然。
我這叫庶民娛樂,沒辦法跟你娘家,還有你那些姐姐的家庭相比。
别的